语,呻*,他在感受到雪儿温柔的同时,从内心里感谢着雪儿给他带來的快乐。
“雪儿,你总会给我新鲜和惊喜,我爱你,我……”寨王的语句开始变得沒有了章法。
“我想了,你别动!”雪儿喃喃地说。
雪儿在郑爽身上进行了实际性地操作,她自己感觉到了从高坡滚下山谷的眩晕,这眩晕让她不由自主地呻*起來。
寨王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迎合着。
电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房间,似是为她们伴奏。
雪儿的动作越來越疯狂,她感觉自己骑在一匹千里马上在草原上狂奔,不,是在山坡上狂奔,只有在山坡上狂奔的千里马才会有这样的颠簸。
寨王早已被抛到了空中,他不仅眩晕,还有要狂叫的激情,他突然做起双手抱着雪儿抛动起來。
……
雪儿和寨王只觉得天旋地转,风雨交加。
……
电视的声音似乎沒有了,慢慢地又变得断断续续,然后显出清晰的声音來。
寨王和雪儿平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听着外面电视里传进來的歌声。
“雪儿,你真好!”郑爽平稳了呼吸后侧身对着雪儿说。
“我是不是最好的!”雪儿也转过身,看着他。
“最好的,什么意思!”郑爽问。
“有比较才有最好,是不是!”雪儿的话低低的。
“嗯,我只知道你真好!”郑爽说着闭了眼又平躺了。
雪儿也平躺了,不想直面问題,随他去吧!她想。
一切回归了平静,只有堂屋里电视的声音。
雪儿躺了会儿起床了。
寨王躺在床上想着雪儿问的话,显然,雪儿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自从女乡长李茉莉威逼自己跟她做了,自己怀着报复的心态要了翠花后,本想刹车,谁知道心里却越來越想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寻找快感了。
寨王想起这些,又把跟自己有染的女人一个个过了一遍。
最后,他想到了云雀。
想到云雀,他拿她跟雪儿比较了,然而,他找不到谁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