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问娘娘,有什么禳解法子没有?”原来是觉得你太聪明,她不放心,想加一重保险才收了你,却说什么禳不禳解。
可笑。你只得配合着演下去,伏地问:“王妃娘娘有什么法子?千乞赐告贱婢!”她答道:“这宫里头,有一种很不好的习气,觉得肚子里有了种,就活是该一步登天似的,什么骨轻四两鬼迷了心窍的把戏都做出来。造孽!我很不忍心看你这样俊秀孩子落入那种万一的下场,所以,倒有了个法子。”语气端是语重心长,说完了把下巴一点,旁边宫娥端了一盏特别的茶给你:“你既跟了王妃,其他痴想不必再操心。饮了这个,什么生儿育女的腌臜烦恼就全撇开了。”你瞪着那个青碧茶盏,没有动。
生育的能力跟性命相比,哪个重要?你最聪明决绝,为什么不动?再说、再说,你不是为报仇而来?
找机会把他和她们都推进报应的血海里,不正是你的渴望?你为什么不动!
“亲手扼杀了我渴望迎接的孩子,那就跟我恨的那些人一样了。我身上负着她一样的罪了。”我听见你心里这样说。
连波溅血的影子闪过去。(——为什么出现了
“我”?(——为什么你用一种憎恨而怜悯的目光凝视连波?(——如果你不是我以为的连波。
那这个迄今为止稀薄如某种气息的
“我”,一路跟随你做什么?(——如果你不是连波,那,你是谁?)你的手垂在袖口,没有握拳,指节僵硬如铁。
王妃的瞳孔眯起来了。外面忽有什么骚乱?侍卫跃进来,呼:“护凤驾!”一个人影且冲且杀,离澈,只能来到门前,进不了,也无妨,但叫:“太子爷命我给娘娘传信!”因为分心说话,招中有了漏洞,侍卫宝剑、宝刀,呛啷啷都趁势杀上。
但是不要紧,王妃已经听见那句话,吩咐道:“留着。”那些宝剑、宝刀,杀势一转,就都架在她脖子上,杀气腾腾,却连她一丝油皮都不敢割破,只这么架着她,叫她向王妃跪下。
离澈道:“太子爷叫小的跟娘娘说,如果娘娘伤害如烟姑娘,他不活了。”王妃手中瓷盏
“叮”的一响,勃然大怒:“大胆!”离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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