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嫉妒苏铁、贴虹……绝不要变成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你抱紧双臂。一个嬷嬷跨进门槛:“太医来了……哎哟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全躺上去了?都病了?没病?没病下来!都躺上去谁照顾你们!想得出来的。下来下来!”顺嘴就向你呵斥、挺不客气,大约是个急性子。
不过,这也因为你不在她眼睛里就是了。设若你身娇体贵,连她顶头再顶头的主子都视你如珠玉,她再急的性子,又怎敢使出来?
怕不是笑容里抹了蜜、膝盖都要软下来的!有时候,人家粗鲁,并不是不懂做人,只是不屑同你做人罢了。
你急急从被中爬出来,并不同她多语,只是匆忙整理仪容,退在床头,外头两个小太监引进一个人来,你垂头行礼,看他一双半旧乌履不疾不徐行来,青纻丝袍角扬起来一点,脚步忽微微一顿。
你略扬起眼帘,目光相触,这一位太医竟是何太医。这叫什么?人间何处不逢君?
岂止逢那位君,还要逢这位君呢!原来都是有缘人。你又想笑,无关喜悦。
何太医的脚步略顿一顿后,仿佛从未认出你,只管到了贴虹床边。这次给
“妾身不明”的小丫头诊病,连什么罗帕帐子都省了,直接把手指在贴虹脉上一搭,便一怔,拿眼睛看你。
你微笑。贴虹这病,是年幼便受磨折过度所致,旁的医生或有不知,何太医时来花深似海出诊,有什么不解的?
却不认识贴虹,不知道原来她也是这等出身,便向你一瞥。你正是用微笑告诉他:他猜得对。
并且你信任他,不仅对于他的医术,更对于他的人品。你相信他会守口如瓶。
他把目光错开,果然什么也没说,放手起来,便开方子。那嬷嬷替他研墨,翘着兰花指,笑道:“你平常碎嘴子,怎么这次一句话都不问她了?”语调比起刚刚对你说话来,不知糯了多少,显得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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