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糟心的事情果然不曾消停。
李斗是绝足不来了。金琥非要与紫宛合作唱这首歌,紫宛恼了,哪里买她的帐,一状告到妈妈那里,金琥反抽抽搭搭道:“本就是妈妈买过来的曲儿,又不是她亲手写的,为什么非看作是自己的东西,把人家排挤出去?别说我比她入行早几年,是做姐姐的——就不摆这前辈的谱儿,看她的横样也太欺负人了。”
紫宛气得咬牙。那边厢,宋家二老爷却来找妈妈说话,道:“昊光公他家里人找我说过话了,七小子实在有点不太像样,家里人意思叫他收收,到小郡爷、王太子那边都拜托过了。听说他前儿在这里还写了首歌?他们家里人意思,这些年他也写了不老少了,爱唱就唱吧,可听说那姑娘挺能闹腾的?让这么能闹腾的主儿唱这个,不太好吧?真传出不好听的来,到谁的面前能交代?你看哪,能安排就安排一下吧。”
他这么说话,是客气。妈妈能回答什么?就把紫宛撤了。
紫宛已经快要内伤,抱着她的琵琶,连条子都不想应。妈妈也体恤她,并不逼着。你眼见这形势已经到了风口Lang尖了,不敢纠缠,装聋作哑,只老老实实吹你的笛子。金琥与田菁大概看你已经不成气候,倒没再来特别的挑什么事,只是两个人情浓意浓的排练罢了。你穿着半旧云蓝衣裳在旁边中规中矩吹笛伴奏,多一点点亮彩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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