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寻常款式还粗长了些许,且是铜里子馏金的,插在炭火里烧得滚烫,外头看不出来,着紫宛一手握上去,怎能不中招?
你阴郁的想:这恐怕不是意外。
紫宛蹲在地上,只是咬牙,脸色都变了。
这件事,要查头绪,也不难:扁针是宝巾的,暖炉是紫宛的,包袱皮子是众人的。紫宛的小暖炉给瑞香烘过一会,后来谁也不知道放哪了,宝巾的梳头家伙是金琥等人都碰过,可谁也不承认最后动过扁针——每一条头绪结末全成了个“没头绪”。
紫宛手上敷了伤药,医嘱是“不得多动”,她还想练琵琶,田菁等人劝住了,道:“若拉扯肌肤,留下疤来,反为不美。”田菁尤其抱歉,说“因为我的东西惹出了意外,都是我的错,请容我帮点忙吧。”于是,她参与你们的排练,帮你们和音。这谱子本就是裴笛师写的,初稿即是笛谱,她上手很快,只对紫宛的琵琶,却没甚帮助。
紫宛大约也是心急了,听说附近云凉寺很灵验,别说正经舍金舍银求菩萨指点迷津的,每每能如愿;哪怕只是在寺边借房屋住下,日日在寺中求些素斋食用、多听经诵,疾病也能好得比平常快些。紫宛私心道:鬼神保佑一说,近于虚妄,不过山上的水土好、能够养人,又或高僧的念诵包含清淡道理、能够养心,因此对肌体有益处,也是有的。去住上几天,避开院里的嘈嚷,清清净净养养手伤,倘若能快些好,岂不大妙?因此一咬牙,拼死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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