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殓?哪还有钱给他买棺材!”两个老婆子一起向地上吐唾沫,“家里剩那么多扇子和竹皮,把他捆一捆埋了吧!”
“娘!哪能这样对爹!”巨人一声惨哭,不知是对哪个老婆子叫的,几乎要震聋别人的耳朵。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进屋了。青兰安顿在半破的竹榻上,谢扶苏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盖着,一边看看屋内:都是成品、半成品的竹骨蒲面扇,还有大堆原材料。这大约是个濒临倒闭的扇作坊。
“这么对他又咋啦?”两个老婆子一个鼻孔出气,“这个老鬼把三个儿子先拖下去给他垫背!早晓得他这个鬼身子骨,生一个儿子寿夭一个。走了活该!叫大儿二儿三儿在地下揪着他胡子问,他干么要把瘟病传给他儿子!”
“娘……刚刚大夫说,爹不是瘟病啊?”巨人怯声怯气道,但嗓门还是太大,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青兰在此刻悠悠醒转,正听到后几个字,惶惑问谢扶苏:“瘟病?”眼眸黑而湿润,像某种小鸟。谢扶苏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的。是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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