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明白青兰心中在想什么,此刻终于能理解了一些,备觉温馨;苦涩处,却在于见到青兰与谢扶苏并肩而立,不知怎么缘故,就觉得这两人才是一对,他们就像一片叶子与另一片叶子那么合衬,他简直是挤不进去的,怎不苦涩。
而谢扶苏看一眼青兰,她还好好的,真幸运,没有受一点伤……忽然间要泪盈于睫,忙掩饰着背转身。青兰奇着扯了他一下:“先生怎么了?”谢扶苏好容易开口,鼻音有点重:“山里雾大,有点受寒了。”
龙婴斜了谢扶苏一眼,又是骇然、又是好笑。谢扶苏怪不好意思的咳一声。青兰紧拉着他:“那回去我给你炖冰糖雪梨——这个对症吗,先生?要不你开草药,我来熬。好不好?”又转向龙婴,微笑着,“你现在放我回去罢,什么时候再找我,我一定回来。你跟小罗刹、参商他们,都是好有意思的人,以后只要你答应,我们常常见面好了,这样可不可以?”
谢扶苏牵着青兰,叫一声:“傻瓜。”眼圈依然有一点点红,面向龙婴,“龙英雄现在也不想再打了吧?”
是,龙婴身上已无杀意。他掸一掸衣襟:“若非身有他务,真想与谢先生一决高下。”深深遗憾,一语双关。
老小罗刹都已经过来。小罗刹看他们不打,握着胸口只管念佛。老罗刹看女儿一眼,暗叹一声:“傻丫头。”拉着她要走。小罗刹哪里肯依,扭着要跟她“龙哥哥”再说句话,咭咭咕咕,把刚才发生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龙婴听说在青兰七岁时,小罗刹曾用他的名义向青兰下过聘,脸色激荡,再看一眼青兰,慢慢向谢扶苏重复一遍:“若非在下身有他务,我们真的可以一决高下。”
他知道自己跟青兰有这样的缘份,本该觉得欢喜,但恰恰因为太珍视青兰,而自己身上背负着一件重大的事情没有做完,不忍连累她,只能放手,白便宜了谢扶苏,心有不甘,将这话连重复两遍,言下之意:我不知你是什么来历、也不管她现在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我若真的出手,谁能抱得美人归还在未定之天,
谢扶苏何等样的人,哪有不明白的?只是,他跟青兰之间,另有纠葛,这纠葛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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