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吃醋。他听见自己硬梆梆回答:“现在不方便回去了。镖队都走这么远了。”
青兰低下头:“嗯。反正我也不会写字。”
秦歌大奇:“你不会写字?”
“嗯……”青兰低头承认,忽觉自己被嘲笑了,有点儿生起气来,“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是,许多女儿家都不学字,连秦府中的女眷、丫头,也大都不通文字,这本是世间常情。秦歌想想,自己好笑:我如何一见这个小笨蛋,就觉得她跟寻常人不同,天生该是识文断字的?向后一仰,靠在马车壁上,慢慢拆解自己心情,竟觉拆不开、解还乱,里头却有什么,是从来不曾有过、又分明呼之欲出的,一时倒静下来,也不再言语。
天色渐渐向晚,轿外头忽然吼起歌声:“深山大树好落荫,只见彩霞唔见人;妹若有情应一句,省得阿哥满岭寻。”歌声离轿子却近。青兰悄悄掀起一点帘缝看,见正是个镖师,年纪也有三十来岁,古板的国字脸,好好走着路,不知如何忽然唱起来。青兰正觉好笑,打头模样的镖师回头看看他:“老霍,回家唱。”那人愣一愣,“啪”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还在出镖呢,怎么又溜出来了。”年青些的镖师看着他只管笑。
青兰脸上也微微的笑起来,觉得像不小心觑到人家的家务事似的,忙把头躲进来,想着,原来这么厉害的镖师,也是这么容易脱线的普通人,便又是含笑。
秦歌看见她的样子,吵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