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奇怪的泛出些不快的感觉,脸色也冷下来了:“秦公子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有事有事。”秦歌跳起来,腿麻了,“喔哟”一声靠着墙揉腿:“谢先生在不在?”
“出诊了。”
“出诊?!”秦歌大是愕然,“城里?”
“不是。”青兰想客气一点,想想,还是忍不住:“为什么他不能去城里呢?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
秦歌抓着头:“又不关我的事。我爹妈……”猛见着青兰的目光,骇一跳。
这女孩子,双手握紧,眼眶里又有些泪光,但比先前那次不一样,竟像要喷出火来。
“你生气了?”他愣愣问。
青兰握着拳头瞪他片刻,转过身:“我得罪了你娘,我去请罪好了。不关先生的事。”
“我娘是过分一点,那也没法子了嘛!”秦歌转到他身前,又打躬又作揖的,“好了好了,告诉我,谢先生在哪?”
“去山里出诊了,怎么?”青兰低道。
“山里?”秦歌又是一跳。
“怎么了?”青兰觉出哪儿不对劲。
“怎么被打成那样还能爬山啊?”秦歌脱口而出。
青兰觉得心头给重锤击了一下,急问:“什么打了?打成哪样?”
秦歌又抓抓头,犹豫一下,还是老实告诉她:因他娘吃了亏,他家便找几个人,把谢先生堵在巷子里教训了一顿,听说打到地上去了。他听说后觉得爹妈是太过分了些,这次来,就是想向谢先生请罪的。
“教训……”青兰的嘴唇直哆嗦,“秦歌,你们欺人太甚!”戟手指着他,几乎想喊出: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秦歌给她脸色吓着了,忙道:“别急别急。我听说下手有分寸的啊。而且不关我的事嘛。我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来看你们了?你何苦连我一块儿骂?”
“你们……是一家的!”青兰道,眼泪可就真的掉了下来。秦歌果然无话可答,只好岔开话题:“那谢先生怎么又能上山去了?他身子没大碍?”
青兰收住泪,细想想。秦歌说他们“教训”谢扶苏那天,该是谢扶苏古古怪怪回来那天。身上虽有些狼狈,果然行动间没有任何妨碍样子,之后照常过日子,也实在没半分不妥当。难不成……真的没事?
秦歌手支在膝盖上,小心窥她脸色:“先生真的没事是罢?那我就放心了,你也不好再深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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