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努力,好好守护我身边的珍宝,为了见证我的诺言,举杯,我们干!”
酒液在盏中摇晃,如烟抬眸瞥着小郡爷:“最重要的人”啊!能得到这种承诺,真不错,王不但年纪日过中天,而且已经酒色淘坏了身子,所以投资太子更好,是这种打算吗?
这个国家沒有教会她爱,她不在乎它的前途如何,也不在乎小郡爷是否真是私种烟草的幕后人,他举杯庄重的敬如烟,稍微带点赧然、还有喜悦,从來沒有一刻像此刻这么真诚,把稳了她不会告发他吧!青鸟飞去來,月夜的小小间谍,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呢?如烟举杯齐眸,笑,那就其乐融融的饮此一杯吧!她总觉得他不会真的危及伯巍的国家,一切一切,只是政治,他们男人的政治,而她在其中开始品尝到游戏的乐趣。
回房时,如烟问伯巍:“我应该去向你爹娘请安,是吗?”
“不!”伯巍局促道:“不用!”
他是怕伤害你,所以如此委婉回答,真实情况,是王妃不肯见她,而王那边……不方便见她,如烟双手搂着他的脑袋,轻声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总要见一次的,是不是!”
“……以后再说!”他把头埋进如烟怀中。
那段时间他总是在她身边,不久后,如烟的癸水又來了一次,她沒有怀上宝宝,也好,她想,根本逃不出这个污秽的地方,哪儿有资格怀宝宝呢?趁机她也可以休息两天。
第二天,伯巍就去了唐慎仪那儿。
沒有留宿,他回來握着如烟的手:“我去慎仪那里了!”
“嗯!”如烟说。
“其实……你來之前,我沒和她……有过床帏的事!”他道。
如烟略有些诧异,不知该怎么回答,便不语,只是听着。
“因为总觉得她像个姐姐啊!”伯巍抓抓头,苦笑:“总有点不好意思,你能了解是不是,不过,现在你來了,你來了之后……小家伙,谢谢你,我现在真的是个男人了!”他上床,从身后圈抱住如烟。
,,所谓男人,就是“姐姐”都可以睡吗?如烟哂笑,当然他沒有做错,他是很正常的男孩子,在他的环境里,做着很正常的事。
只是,他正式的侍妾只有唐慎仪一个,若是从前沒跟她有过床第之欢,他之前是有过一点儿性经验的,那又是从哪里來。
如烟沒问,她不好奇,只是有点儿厌恶罢了,张口说话,语气淡淡的:“太子在那边就好,这么辛苦跑回來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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