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辘辘,远去了宫门远去了碧云天黄叶地死不了活不过去的日子。他要去哪里“花深似海”的气息扑面而来。苏铁的小院没有杂人。车一直行到后头去,叶缔自己的从人都离开,他才牵着她下来,上另一乘轿,嘱咐苏铁:“用最烈的香料把整个地方熏一遍。”轿帘再次放下,新的轿夫来了,他低声说了个地方,似乎是什么湖。
苏铁的目光灼灼印在他们身后。之所以焚香料,是怕万一有猎狗追来,可以扰乱狗的嗅觉她不问。如果什么事需要连累她为他而死,她是不介意的,因为她知道他要做的一切事都有理由。
然而这理由是什么如烟身上一阵热、一阵冷,像打摆子。他一言不发的带她逃亡吗甚至不惜动用这样痴爱他的女人帮忙善后
如烟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害臊、一点儿都不担心什么“他对她这样残忍,以后又会怎样对我”因为这件事好像打从一开始起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生,她是因他而生;死,她要看着他死。她不会放过他,也愿意他不放过她。月夜携手逃离从而是多么自然的事,像他从太初起欠着她。
换了车、轿、船,缓缓起伏的是什么湖呢缺月还是盈达缺月湖里,繁缕和徐梅林生不结发死同草;盈达湖畔她逢桥乃鸣、回头无路。
船已靠岸,不是为平民准备的岸。船舱帘子掀开,私家船坞莹若白玉,银色绡帐从杨柳头直接挂下来,天之台、凤凰游,伯巍向她伸出双手。
如烟回头。
那么这个男人再一次把她送出去了再一次、又一次,连解释都无消多劳,眼神坦坦荡荡,像她从来没向他要求过任何事。
这才是他。如烟这个傻子,怎么会有任何理由、以为自己可以让他做她盼望的事她笑起来。我知道这次完了。这次的笑,连“恨”的意味也没有了。大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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