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期待着他回答。
他只是沉默着,终于道:“我明白了。”如烟倒笑起来:“大人明白了什么?”舌根发苦。他和她说的也许从来就不会是一件事。她想。斗篷里面这么黑,她瞎得像个胎儿。
“这种事,确实很难说出口啊。”他沉沉叹气,“你还是个孩子……难为了。”再沉默片刻,下定决心,生怕再不说就要改主意似的,语速偏快,“这些天我们一直在担心太子。你必须回到他身边,免得他做出蠢事。以后的事,我们再说。”
原来,伯巍为了她要做出什么蠢事?红颜祸水,红颜祸水。以叶缔这么正直的人,确实觉得很踌躇吧。当初不曾一了百了的杀了她,现在为了安抚太子,竟然亲手要把她送回去,以后的残局还不知怎么收拾,想来他挺头疼?这样,都没有开口责备她,因为知道责备她也没什么用了。他真是个君子。
车马辘辘,如烟遮在斗篷下,静静开口:
“若干年前,大人还是韶华少年,曾爱上一名女子,家中嫌那女子门第不高,不肯答应,女子还坚持不愿做妾。后来王听说此事,想调停,却自己看上这女子,要入宫中,而大人也就拱手相送,致她丧命。可有此事?”
叶缔胸口疼痛的起伏一下,问:“你是何处听来?”
“……难免有些闲言闲语。”如烟回答。语调平静的,底子里却有着浓重的血腥味,不知他能不能听出来,像她听出他的疼痛一样。
多么高兴,她可以让他痛。当一个人是她在这世界上最爱也最恨的对象,她是多么乐意把刀子捅到他心窝子里,让血飙出来,哪怕这把刀的刀锋要用她自己的骨头磨出来也都没有关系。都乐意。
所以,舌尖带着血腥味跳跃,像扑向死亡的野兽,只有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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