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叫我们受刑受得那么惨?”离澈淡答:“那时事出突然,太子爷又病倒,没进一步的指示,不敢擅动。”你眸光一闪:“还有人调走了你们,是不是?”离澈一惊,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当时,你拼尽身体的极限,才让伯巍找到你。离澈这种本事,如守在你身边,怎会不知你在哪里,要他找得这般辛苦?故你猜离澈这个人、甚或是一组人,都被调开。能在太子府中调人,恐怕只有王妃。但……那时太子奇突的病危,和王妃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她为了除去你,特意让她独苗儿子染病不成?你想不透,且记着,再问:“围场我逃走,你怎么没拦?”离澈耸肩:“我没得到命令拦你。太子那时跟王在一起,请命不及。”
这话不尽不实。伯巍虽不会明下一道“不许如烟走”的命令,但你擅自离开,有违伯巍的心意,总是肯定的。她消极抗命,纵你离去,必有隐情。你再记下一笔,接着问:“下巴有颗红痣,鼻子很尖的人,是谁?”
这是当时你的刑求者想陷害的人。你的问题如此跳跃,句句都在要害,离澈招架不住,狼狈道:“我只是个领命办事的!你问太子去。”你点头,并不穷诘她,只徐徐道:“你知道的许多事,太子不让我知道,我就不问。但这几天来我知道了一些事,别说你、太子恐怕都不知道,却不能不告诉他。”这两句话下来,如绕口令,贴虹眨巴着眼睛,离澈寂寂无声,你估计她们已经被绕晕了,趁胜追击,对离澈再来一记重锤:“离姑娘!你领命这么久,应该也觉得形势奇谲凶险?我必须马上走!拖过今晚,不知再出什么事。你需得将我送出去!”
离澈果然被镇住。看她虽然另有一副肚肠,但对伯巍的命令是听从的。你说得厉害,她不敢不信,迟疑片刻:“救你出去的关节还未妥当,只是……”
你迅疾道:“只是如何?”离澈为难道:“强行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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