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能有那八字的批文,贱婢实在不记得,也不能懂得那是什么意思。还求娘娘圣明,指示贱婢。”王妃点头:“你不应该活的,活下来了;不应该进到这里,居然也进来了。这不是你一己之力能做到,必有天的意思在里面。天不能滋助邪佞,因此你的存在或者对正道有益。我受王命执掌后宫,当然要扬正抑邪。”说着,呷一口茶。
在旁的宫娥之一立刻对如烟道:“娘娘宽仁慈悲!你快说,你是正道还是邪道?是正道女子,便还不赶紧向娘娘谢恩!”于是如烟谢恩。
帮她的便是正道,反她的便是邪道;前者要党之,后者要杀之。那还有什么好选择的?
绝对正道谢恩。王妃微微颔首:“你是个聪明孩子,但聪明劲儿太显了。宫里地方,阴气重,太聪明的人容易活不长。”如烟一怔。
宫娥提点她:“还不问娘娘,有什么禳解法子没有?”原来是觉得如烟太聪明,王妃不放心,想加一重保险才收了她,却说什么禳不禳解。
可笑。如烟只得配合着演下去,伏地问:“王妃娘娘有什么法子?千乞赐告贱婢!”王妃答道:“这宫里头,有一种很不好的习气,觉得肚子里有了种,就活是该一步登天似的,什么骨轻四两鬼迷了心窍的把戏都做出来。造孽!我很不忍心看你这样俊秀孩子落入那种万一的下场,所以,倒有了个法子。”语气端是语重心长,说完了把下巴一点,旁边宫娥端了一盏特别的茶给如烟:“你既跟了王妃,其他痴想不必再操心。饮了这个,什么生儿育女的腌臜烦恼就全撇开了。”如烟瞪着那个青碧茶盏,没有动。
生育的能力跟性命相比,哪个重要?她最聪明决绝,为什么不动?再说、再说,她不是为报仇而来?
找机会把他和她们都推进报应的血海里,不正是她的渴望?她为什么不动!
“亲手扼杀了我渴望迎接的孩子,那就跟我恨的那些人一样了。我身上负着她一样的罪了。”我听见如烟心里这样说。
连波溅血的影子闪过去。(——为什么出现了
“我”?(——为什么如烟用一种憎恨而怜悯的目光凝视连波?(——如果她不是我以为的连波。
那这个迄今为止稀薄如某种气息的
“我”,一路跟随她做什么?(——如果她不是连波,那,她是谁?)她的手垂在袖口,没有握拳,指节僵硬如铁。
王妃的瞳孔眯起来了。外面忽有什么骚乱?侍卫跃进来,呼:“护凤驾!”一个人影且冲且杀,离澈,只能来到门前,进不了,也无妨,但叫:“太子爷命我给娘娘传信!”因为分心说话,招中有了漏洞,侍卫宝剑、宝刀,呛啷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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