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睛,不是谴责、也没有怀疑,只是想让她知道:他非常认真,希望她不要害怕、不要躲到伯巍后面去,请直接答应他的请求。
怔怔看着他的眼睛,如烟想:这个**约不坏,也是正人君子一类——但是君子又怎么样呢?叶缔那样的大人,还不是差点杀了她。君子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如烟忽然点了点头。因为他的目光让她猛省:这是一个办事很认真的家伙。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害她,用什么方式都要试一试的。那还不如当着面说说清楚,也许还可以扭转他的敌意也说不定?
伯巍伸手拍如烟的头:“喂,小家伙,你不用跟他点头,我说——”
“殿下,”梁中使沉声道,“臣向您立誓,绝不会对这位姑娘不利。”
伯巍怔了怔,看如烟一眼。她怯生生的再点一次头。伯巍便叹道:“成。”拍拍他们的肩,“我在门外等着!”
这一句话,是向她提供保护,并再一次对梁中使发警告吧?如烟低头悄悄的抿嘴:这个家伙,不愧在宫里长大的,说起话来还有点脑子呢。
进到屋里,关上门,梁中使端端正正的一坐,如烟心里头直打鼓:“谁先开口比较好呢?”幸而他没让她犹豫太久,便唤道:“如烟姑娘。”语调跟在外头时一样,不卑不亢。
如烟也便跟在外头时一样恭敬回道:“中使大人!”
开场白已经交换过,他面无表情像背书一样宣讲道:“殿下现居太**,按国法应有妃一人、良娣二人、保林二人、孺子二人〔注〕,因年未弱冠,只封有慎仪良娣一人,是为右光禄大夫之女,闺训淑端、品貌和允,王与王妃亲赐封册,纳入太**;余宫女千余人,视同从九品至正六品不等,人选自王宫中择出,王妃慈笔圈准;侍儿数十人,不列品阶,人选由正三品以上官员及王、后五服内亲属献呈,王御笔圈定。”他顿了顿。如烟不说话。他便接下去道,“如烟姑娘,如你所闻,殿下身边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伺候。他要将你作为侍卫亲属收进府中,也不是不可以,但地位比侍儿还低,只能作最粗使的丫头、绝不得接近内殿。且殿下如对你稍有亲近,必定掀起轩然大波。王、后一旦得知,多少人死无葬僧地。”
如烟还是不说话,低头,耐心的等他说重点。
重点来了:“姑娘,愚以为,您如果入太**,不但危及他人,更将祸延己身。姑娘以为然否?”
如烟轻声道:“大人,这是殿下的意思……”
“殿下年幼。”他道,“愚愿出万铤金,送姑娘远走他乡,避开凶险宫廷,享一生的安闲富贵,如何?”
这真是个好主意。这位梁中使真是个厚道人。但如烟道:“贱婢不敢。”
梁中使道:“嗯?”
“贱婢活得懵懵懂懂的,忽然像从梦中醒来时,就是见到了太子殿下。所以贱婢生命里只知道有殿下一个人、也只愿意听他的话。贱婢知道自己此刻若忽然离开、或者死去,殿下会很不高兴。贱婢无论如何不敢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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