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前的样子了。不然还当你忘了我哪。”拉过她的手,“坐啊。”
如烟为难的皱起眉头,不坐。伯巍干脆蹲下来,对着她问:“怎么了?”
他的脑袋离得这么近看,还真是大呢。如烟忍着笑,手掌拢住他耳朵,悄声道:“您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怎么好坐呢?”
他“呼啦啦”摇头:“我什么身份?我是保护你的人!”双手抱起如烟,坐进椅子里去,安她在他的膝盖上,“你叫我恩公,恩公叫你坐,你怎么可以不坐?”似乎是开玩笑,竟然开得这么坦荡。
如烟被他抱起时,失口“嗳”了一声,有点受惊,看看他的脸,便放松了。
他的脸色,像一个邻家大哥哥在逗着小妹妹玩,没有邪色。她相信他确实没有恶意。
他一听说要见青楼女子,就满脸通红、说话都不利索,那个时候大约是有绮念的,面对她时却没有。这不知是好呢、还是不好?如烟慢慢的想。
“怎么,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他柔声问。
如烟想了想,对着他,开始慢慢的流眼泪。没有弄花了妆容,也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慢慢涌满眼眶,“噗哧”掉下来,“噗哧”又掉一串。
伯巍看得很是心痛。哎呀打狗还得看主人,他救下的孩子怎么好给其他人欺负?忙紧着问:“怎么了?到底什么事?”
“叶大人疑心是我叫上表的大人写我的事情,他说这是大罪。”如烟抽泣道,“可我没有。那种不规矩的事……我知道我出身低。可是那种事,我真的没想过!”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把脸埋在他怀里了。温热的眼泪沾在他身上,伯巍一时有些发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身上流眼泪,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依依稀稀,想起从前养过的一只小狗,那么天真的、狂热的爱他,不断用舌头tian他的脸,又热、又湿、又痒,是有点儿不舒服,但仍然痒酥酥,会从心里笑出来,这样的情意。后来,母妃说不干净,叫人把狗抱走了,据说送给宫女去养。他记得自己十二岁生日那天,问起这只狗是不是已经老了,母妃回答说,它已经死了。
陷入这样的回忆中,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轻轻拍打她的背:“没事,我相信你。没事了。我会保护你。”
如烟放肆的抽噎,感觉自己被宠爱着,便变本加厉,还用脸拱拱他,直接把眼睛按在他衣服上,渗去眼泪。嗳,他的衣料多么的轻柔温暖。而且衣料后面那个身体,完全没有拒绝她的意思。
好半天她才抬起头,眼眸被泪水浸得黑滟滟的,鼻子微红,一张小脸像经了雨的花。伯巍心中一颤,双手抱起如烟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坐。”一边红着脸苦笑,“现在我不敢叫你坐在我膝上了。”
如烟看着这个大男孩,几乎有点儿愧疚感。对他使狐媚手段好像是挺罪孽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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