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现在这样算什么?”
现在这样?……也不过就算一场人生罢了。如烟想。
紫宛去找了客人,让他们带她和如烟出去马场玩儿。马场惯例是不接待女客的,她换了男装,扮相是极俊俏的样子,挥着鞭就冲出去了,姿势娴熟。
“真是个淘气的孩子,是不是?”文爷看着她的背影对如烟说。
声音里有无可奈何的疼惜和宠爱,因为修养太好的缘故,藏得很深,像云底的日子,不经意间飘开来一点,瞥见了,原来真情藏得那么深。
这个爱着那个,那个爱着另一个。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爱欲和情意,多半也都是真实的,可大家仍然觉得寂寞,只不过因为,总是得不到“对的那个”。
紫宛已经奔出很远了,文爷并没有跟上去,他身体不好,骑不得快马。如烟也没去。她只是个小丫头,不敢提出学习这种游戏,只是遥想:在风里面疾驰,经历那种粗糙的颠簸,像奔向死亡一般只管狂奔出去,大概是很快意的吧?不知今后有机会的话,能否体验一番?……到那时,不知是什么日子。
紫宛回来了,脸红通通的,那么有活力的样子,像个终于疯够了的男孩子,发泄完了,又可以有足够的精神面对一切牛鬼蛇神。文爷陪着休息毕,护送她们回院里去。
路上经过品茗精舍,见到关镇波正打马过去。文爷忙打起轿帘叫了一声,下轿见礼,关镇波待要也下马来,文爷止住了他,笑呵呵只管打趣寒喧,又问:“今晚这边的席,世子是跟瑞先生一起来罢?”
“哪儿能够!”关镇波诉苦道,“她这阵子不舒服呢,整天拘在院子里头,不出来了。”
文爷听此语,脸上略呆了呆,旋即点点头,尚未说话,就见精舍边门有个丫头出来招呼马车,好像是瑞香院子里的人,文爷有些认得,关镇波自然更熟了,两个人看着,都一愣。丫头并没看见他们。关镇波忽然把文爷一拉:“到那边躲着。”
文爷还在吃惊:“怎么?”关镇波怒冲冲道:“兵法,不能放过可疑的动静,不能叫敌人发现你的存在!丫头能随便乱跑吗?前几天田菁的丫头偷偷溜出去给她前头的主子买纸钱,害得田菁跑到妈妈那边帮她丫头求情。多委屈!你看这个丫头,是该伺侯瑞香的!瑞香房里就她一个会手好推拿,瑞香心口不舒服又犯了,当然要她揉揉,她怎么好跑出来?我看看她玩什么花样,别害得瑞香又委屈了!”
他性子是一根筋,糊涂起来时,碰个三岁小孩也能被耍得团团转,认起真来时,却连九条牛都拉不回。文爷哪儿拦得住?踉踉跄跄就给拉到一边躲起来了。紫宛的轿子本就跟在后头,自然也不再向前,只停住等着。
不晓得紫宛此时此刻在轿子里有什么感想。反正如烟是凑着帘缝儿,眼睛都舍不得眨。关于瑞香的谣言,她耳朵里也曾刮到过几句,倘若是真的,这次说不定能看场大戏。
很快,有丫头扶着个女子出来了。可不就是瑞香贴身的写云丫头!再看那女子,蒙着青色头帕避人耳目,但那个身段儿、脚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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