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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村民的嘴里了解到这个老伯的小舅子是V县卫生局的局长,而这条街上无证行医的大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后台,而G市市长的老家正巧就是这个乡的,这些人都和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告别大雨乡,路水莲和漆波又到省内几家规模较大的药材市场明查暗访了一周,两个人假装药贩子微服私访,没有公开身份,为了避免地方保护主义,甚至没有告知当地政府和公安部门。问得多了,那些药贩子猖狂得很,冲路水莲她们两个外地人大吼:“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走远点!”有些人起了疑心,就操了家伙跟着她们后面威胁:“我们出门在外,无非是图财,臭娘们!要是挡了我的财路,我就把你们做了!告诉你们,什么叫先jian后杀,想尝尝滋味儿吗?”
路水莲回来后写就了一篇万余字的特别报道:主标题是《山民何时不再死于庸医劣药之手?》,另一篇是《可怕的暗流——假劣药品从滋补型转向治疗型》。
单天鸿看了,赞道:“写得好,我觉得你写的这两篇稿子很不错!我支持你!”
第三天路水莲回家苦笑着对他说:“大白兔,我的稿子一篇也发不了,厅长和总编辑都不赞成发,卡了下来。听说当地市长就是那个村出来的,跟我们总编辑是老乡,她调到这里来那市长听说还帮了忙的。马厅长则认为这是给他同僚脸上抹黑,卫生厅的孙厅长还不把他看作仇人似的,还以为是他策划的呢,就更视为洪水猛兽了。可是,如果不发,这种现状就永远得不到尽快的解决,假药还会残害成千上万人的身体,我于心不安哪。而且辛苦了一个周期全泡汤了,我心有不甘。”
“是真理,就要坚持,我支持你,这里发不了,我有个朋友在《天地快报》,他是已经退休了的总编辑,我把你的稿子转给他试试。”
几天后报纸把她的调查发出来了,全国舆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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