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可是现在这个姓徐的女人要是再敢动粗,别怪我翻脸无情!我今天杀人放火都不怕!”
方母一看路水莲这亡命架势,心自怯了,那棒子抢在空中,半天也不敢落下去。\\\\可是又不想轻易服软,心里又气又恼,嘴里狠狠地说:“你这个恶婆娘,你还想杀我,你动手吧,我反正一把老骨头,死在你手上, 速度首发。”
方成一看路水莲真红了眼,母亲又硬顶着,怕冲突起来闹出人命,就吓唬她:“路水莲,你这是何苦,你不管女儿了,你杀人蹲大牢我可不会给你送饭。小玫到时没有妈妈你不心疼吗?放下刀吧,何苦呢,搞得这么夸张。”
这一招果然奏效,路水莲稍稍冷静了一些:“要我放下拍子可以,可有人还举着铁棒子要打我呢!”方成趁机夺下母亲手里的棒子。“妈妈,你到那边房里去消消气好吧,现在你们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这样剑拔驽张对你们都没有好处。”方母觉得儿子没有旗帜鲜明地帮自己,更不肯这样就结束战斗,她被方成推一步走一步地骂:“你们路家都死光光,没有一个好人,全是坏透了的!”
“你说这话就足以说明你是个十足的坏蛋,你是个从头到脚都烂透了流血流脓的混蛋,老混蛋!”
“你不要脸!”
“你老不羞!你无耻!”
方母边骂边被推进虏间,方成把门关上。路水莲站在外面只听见他们母子俩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时伴有方母的哭泣声。她拿着网球拍一个人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有些像木偶戏里的猪八戒,突然妖怪和太上老君都不见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发了半天怔才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拍子是用来打球的,你得把它放回架子上去。\\**”
保姆小姣在里间房里听见外面吵得厉害,记得路水莲嘱咐也不敢开门出来,只不停地在房里哄孩子。
路水莲煮了牛奶端了进来,小玫好像很懂事地望着她笑,她放下碗一把抱住她,孩子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