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洞,想日她,想玩她的身子,才肯为她的侄子解决工作。如果她不漂亮了,他还能那样殷勤的在她面前像一只狗一样吗。只有肉骨头够才垂涎,一根光骨头狗是不屑一顾的。同样,女人只有漂亮了男人才想日你,才能给你献殷勤换来你允许他日你的身子。一个丑女人,男人是没有日的兴趣的哩。
下午,华俊辉来看路水莲,她泣不成声地指着他说:“你毁了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
“水莲,医生说可以矫正的。”他讷讷地看着她小心地说。
“我害怕,我怕痛,我怕从此变得这样丑陋——你真是太可恨了——”
“如果你怕疼,不做也可以,只要你愿意,你还是我的女人——我还是让你和我睡,我日你,我不嫌弃。”
“你做梦!你以为你把我毁得这个样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得意洋洋了么?你以为我变丑了就只能像哈巴狗般向你乞怜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这个恶棍在一起!我就是一辈子像个尼姑样的没人日,我也不会再给你日。”
下午华俊辉陪她到市一医院做鼻部矫正手术,因为他承诺为她支付医药费,她不得不让他整日跟着她。躺在手术台上,年轻的外科医生对她说:“姑娘,因为是用两根细铁棍强制性地把鼻骨往上推,手术时会有血流人口内,你千万不能大口吐出来,而要一口口慢慢抿出来;还有只能局部麻醉,痛时千万不能动一下,否则效果不好,时间也会更长。”她微弱地应了一声。脑海中努力想起关云长刮骨疗伤时谈笑风生的光辉模样,死死地把手反背着抓着床板——
痛啊,痛啊,五脏六腑仿佛被切割开来,头也被粉碎——彻骨的剧痛中她唱起心底那首熟悉的歌,那是“呼吸”乐队主唱蔚华那凄凉而刚强的颤音:因为命运曾经告诉你等待,因为孤独夜里,你仍拥有你自己,没有理由伤心,别为过去伤心,因为你的梦里,还有光明的消息——越过黎明的静寂.总有阳光在等你,只是生活已经教会你忍耐,只是在人群里,你已忘掉你自己,从此只有微笑——
歌声未止的时候她听到医生轻轻的一声:“头仰起,你可以起来了。”她下了床,塞满了纱布的鼻子还在隐隐地流血,她只有将头再仰起,再仰起。华俊辉扶她回到报社的宿舍,她躺在床上不能言语,虚脱得像一具卸去骨架的木乃伊,只有每一根纤维都在溢出痛感。她不能说话,打手势对华俊辉说拿纸笔来,华俊辉明白她的意思,她侧着身子用力地在纸上写着:“华俊辉,你的心真狠真狠,我恨你,恨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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