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来。想起华俊辉还在招待所等,她挣扎着爬起来。
周末两个人去逛街,可是华俊辉脸上仍是阴云密布,任凭她怎么逼他开心,他都是一副苦瓜相。他大老远的跑来了,昨晚上还是没日成,心里怎么能痛快呢?她渐渐觉得无趣。她觉得他骨子里那股无法排解的忧郁排山倒海地压得她直想抽身逃走。回到办公室,路水莲放了水泡澡,这是她每天最喜欢的活动,这是她唯一的享受。华俊辉在外面听得水响,也推门进来,“水莲,你真美,我也想来洗,你昨晚都没有让我日,现在让我日一回吧,我浑身难受哩,可以吗?”
她看他这一天头一次露出笑脸,再说看着样子不让他日一回过过瘾,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她没有拒绝,“来吧,进来吧,我就给你弄一次。把门闩好。别让有人进来看见了。”
第一次在水里做日捣,两人都觉得新鲜,看着两个人腹下的黑草在水里飘扬,真有点儿像水草的样子哩。华俊辉一边狠狠的动作一边说,这在水里日,也不知道是你的水帘洞里的水多了呢,还是这浴缸里的水进你水帘洞里去了, 速度首发。路水莲也觉得那个地方是水汪汪的一片,特步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浴缸里的水,但确实很舒服,觉得华俊辉的小二哥动作很快,没阻力。水的浮力让人轻飘飘的,两人像水里两条纠缠的鱼似的,捉摸不定。路水莲觉得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唯一可取的是他对她的xing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而且总是尽己所能来满足她、迎合她。这时她会看见他那忧郁的脸上呈现出天使般纯真的笑容。那笑容让她心动,就像从前听他弹奏《月光》时那种皎洁的心清。
这一刻他是可爱的,可这一刻毕竟太短而他确乎越来越瘦得不成人样,浑身骨头突露,而且又新有了口臭,让她再也不想吻他,也反对他亲吻和抚摸她。\\\\她只要他的小二哥,那玩意让她玩得上瘾,因为她成熟,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最要命的是他从不敢主动进攻,简直不像个男子汉。“宝贝,拿去吧,我的小二哥就是你的专用品。”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滑稽,她听着别扭而且难受,这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的话来着,怎么会从他嘴里进出这样的话呢,真是匪夷所思。就越发觉出他的软弱来。他只是挺着,呆若木鸡似地挺着,任由她在上面挥霍她的激情,发泄她所有的情绪。男女相爱就像战争,太少进攻性的男人让女人沮丧,也让女人变得疯狂。\\\\这世界太累太没有轻松自由的时候,或许日捣就是个人实现自我的一种最自由的方式。可是放纵之后仍是疲惫和厌倦。她仍需为生存而劳累。这个与她做日捣的曾经最爱的情人除了一点**的快乐之外,什么精神上的支持,哪怕是一点点心灵上的慰藉都不能给她。他永远忧郁、弱小,他总是那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她仍然孤独,加倍空虚而饥渴的身体,越来越孤独寂寞无助的灵魂。
“俊辉,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她一边在他上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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