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你看孩子也可以算是我的工作,你是我们的病人哩。再说了,这也是芮医生交代要办的事情。”
路水莲还是不好意思的露着笑脸说:“可我是跟芮医师说好了的,说是出钱请护士带的。说好了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给你报酬呢?”
张护士只好坚定的说:“你们说好了的我也不能收,我们医院有规定,这样的钱绝对不能收。收了你这钱我是要下岗的哩。”说完,张护士轻盈的走了出去。
路水莲在她背后看着她娇美的背影说道:“那我只好说谢谢了。”
家全趴在路水莲边上,一双小眼珠在不停地转动。“你打针了吗?”家全稚气的问道。
“打过了。”路水莲敷衍着说。
“那怎么还不回去呢?干嘛要躺在这儿?”
“妈妈没劲,需要在这休息。”说着,路水莲就耷拉上眼皮,她想再睡上一觉。做过这种手术的女人都知道,这种手术是最伤女人身体伤元气的。\\\\在手术当中和手术刚做完的那一刻,身子下面那个地方疼的让你想去死。不但是这样,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你都会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样的软弱无力。
“可我想回家,”家全嘟囔道。“我不想呆在这儿,我们回去好吗?”
“别吵,妈妈再睡一会儿。”路水莲略微严厉的说,她想通过这严厉制止家全的吵闹。
“不嘛,我要回家。”家全没有害怕路水莲的严厉,他继续固执的嘟囔着。
路水莲没有理他,她的身体虚弱,很困,她真想再睡上一觉。可是家全毕竟太小,不可能懂事,他一遍又一遍地嚷着,“妈妈我怕,我们别呆在这医院里了,我们回去。妈妈,我要你领着我回去。”
路水莲给闹得很烦,但也拿他没办法,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并且现在还是个可怜的孩子,很快他就要失去父爱了,路水莲在心里是心疼家全的。“家全听话,妈妈再睡一会儿就回去。”路水莲只能是有气无力地说。家全却不依,还是一味地吵闹着要回去。路水莲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们回去。妈妈这就带你回去。”
路水莲咬着牙起身下床,邻床的中年病号看在眼里,忙很有经验的提醒路水莲不要匆忙就走,而要注意休息,不休息好了会危及以后的健康。\\\\“这就像坐月子,轻视不得。哎,都是男人做的孽呀,他们一时快活了倒是让我们女人到头来受这份罪。”中年病号好心说道。她的感慨却是和张护士的感慨论调是一个样子的。其实,男人是在那一时痛快了,可是女人难道就没在那被日的那一刻舒服吗?要不然世间怎会有“高chao”一词的出现呢?这个词大多还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我们怎么很少听一个男人或是一个女人问另一个男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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