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炳辉却显得很活跃。他穿梭在那为数不多的几个男人当中,寻寻觅觅。不一会儿,他显然是寻到了一个同类者,于是当着路水莲的面和那同类者揽着腰向公园深处走去。看到这儿,路水莲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哭。这哭声中饱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无奈,有悲怜,有懊悔甚至于还有绝望……
路水莲终于坐车回到小镇,见到儿子家全觉得很亲切,抱着一个劲地亲。
“想妈妈吗?我的好儿子,妈妈可是想死你了哩。\\\\”路水莲问家全。
“想。我也想妈妈想爸爸。”家全用稚嫩的童音说。
路水莲低下头和松松的脸贴在一块,使劲贴着。她在感受着家全带给她的亲情,带给她的那一丝慰藉。家全却挣扎着不肯让她贴在他脸上,因为路水莲脸上是冰凉的。路水莲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里竟是湿的。母亲站在一旁看见了,觉得奇怪,就说:“你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你有什么心事儿吗?”
路水莲忙用一只手把泪水揩干净,对母亲展开一个笑脸说:“ 速度首发。我哪能有什么心事呢,我这是想家全想的哩。”
路水莲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家全紧紧地抱在怀里,母亲猜想她这真是想念儿子的缘故,就又对她说:“等到明年9月份你就可以以把家全接到城里去读幼儿班了。那时候你们娘俩就天天在一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母亲笑呵呵的说,是呀,她又怎么能知道路水莲心中那满盈的苦水呢?
“不,不用等到明年了,我想让他今年就去读。我很快就会把他接走的”路水莲红着眼睛说。
“又没到开学的时候,这半路上怎么读?” 速度首发。
“插班。这个时候只有插班。”路水莲坚定的说。母亲已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看出了她是下了决心的。
“可你和李炳辉都要上班呀,把孩子接过去了怎么照顾得过来呢?”母亲不无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我照顾得过来。”
说着说着,路水莲的眼眶竞又湿了。母亲有了些疑惑,如果说刚才她的哭是想家全想的,那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是有心事?于是母亲问:“你还在那什么公司上班吗?”
“在。”路水莲简短的说。
“工作还好吗?”
“还好,”她说,“ 速度首发。”
“那李炳辉呢?李炳辉怎样?还在原单位上班?”
“李炳辉也很好。他能有什么变动,还不是在那里坐他的办公室,撑不着也饿不着,一月就那些钱,一切都是原样。”路水莲敷衍着母亲。按说母亲河女儿是最贴心的,可以无话不谈,但她觉得,她的事情实在是不可以和母亲说。没法说,也说不清。
“那李炳辉怎么没跟你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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