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放过。要知道若是这般随意。以后这后宫中。还有谁会把宫规。主次放心上。”
黎素卿闻言却未有再多说。只是望了一眼手上缠绕的丝绢。原本白色的丝绢上隐现一丝殷红。她不由抬眸勾唇一笑。
合着这三月的天气。仿若这一抹微笑似能净化人的心灵。能些许的把那些暴扈之气给散去。白玉冰转而冷冽的望着地上的内侍。甫启唇道:
“既然王爷为你这奴才求情。本宫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便绕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敬事房领三十大板。贬为浣衣局杂役。”
那小内侍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把。却仍是低头至地上。轻声回道:
“奴才谢帝后。谢王爷。”说罢躬身退去。
“虽只是伤了手背。但还是需回去好生查看一番。毕竟王爷身份特殊。如今又怀有身孕。一切都马虎不得。如今王爷居于后宫。王爷的安危本宫乃是责无旁贷。”
白玉冰低低道出來。黎素卿闻言。莞尔一笑。随即回道:
“臣妹记住了。那臣妹便先行告退了。”白玉冰挥了挥手。道一句:
“都散吧。”其余的辛梓与姬泠便都道了一声是后。离开了。三德子一直躬着身子。见几位相继离开。这时才低声问道:
“帝后。这小白儿该如何处置。”白玉冰闻言冷冷望了那白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只道:
“杖毙。”只是两个字。却有如那千斤重担一般。三德子手上微微一抖。由于低垂着脑袋。却并不能看清他此时的神色。
只闻他低声回道:“奴才遵命。”随后抱着那白猫快速往一旁行去。白玉冰仍旧立在凉亭中。春日的暖风仿佛都不能温暖他冰寒的身体。
他的眉眼中除了冰冷、淡漠之外。便再无其它。片刻后。那本是紧闭的薄唇。却是微微一扬。脸上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辛梓几步追上黎素卿。而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王爷可知。那小白儿平素一向温柔似水。为何会在今日突然发狂。若不是王爷你身手敏捷。你想以刚才那角度。那小白儿。该是会扑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