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儿孙自有儿孙福,刚才王爷也说了,定会好生对待儿臣,儿臣此去黎国,路途遥远,以后便不能常常陪伴在母皇身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瞟了一眼一旁的黎素卿,黎素卿微笑着望着这母子两。而后继续道:
“母皇一到春季旧疾便会复发,身体会周期性的酸痛,母皇虽然如今正值壮年,可龙体也一定要保重,晋国需要母皇,同时儿臣也挂念着母皇。若是母皇旧疾实在痛得厉害,便搬出一向潮湿的锦绣宫,去比较向阳的秀春宫吧!”
南宫月字字清晰,谈吐语速均匀,倒是没看出有何情意在里面,可一旁的德圣女帝闻言,无不是瞪大了双眼,原本干涸的眼中,又隐隐露出一些晶莹的泪珠,似要滚滚而下。
德圣女帝早年便有风湿,只是这南宫月常年软禁在皇宫中,从不见外人,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出生到现在,统共不过见过她三四次面而已。
到底是他细心,还是他其实一直都有关心她,都有留意她?此刻不管是何种原因,她都能接受,只是发现时,为时已晚。
心里感概万千,顾不得什么皇帝的身份,也顾不得如今身处外面,被城中所有百姓看到。
南宫舞星伸出双手,头一次紧紧拥住她担忧了二十年,心疼了二十年,同时又疏离了二十年的皇儿。
南宫月的身体明显一怔,手指弯了弯,终是反手紧紧抱住了南宫舞星。待紧紧抱住之后,他才发觉,他的母皇如今已步入了老年行列,身子骨竟是如此的瘦弱,远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健硕。
“月儿不要怪母皇狠心,母皇也是身不由己!”南宫舞星俯在南宫月耳边低低诉说道。
“儿臣明白!”
南宫月低低的回了一句,母子二人如此当众相拥,又是皇家之人,在外人看来,自然是觉得非常稀奇。
都道帝王之家根本就无骨肉亲情,有的是争功夺位,尔虞我诈。而此刻她们的皇帝与王子殿下,公然在此相拥,无不是让人唏嘘不已,大跌眼镜。
只是送君千里里,终须一别,纵使这南宫舞星再不愿意,她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马车中,黎素卿慵懒的躺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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