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易无涯医术竟是到了如此地步,只需拿根毛线搭上一搭,这重病患者就会好了?
丫的,要真是如此,这世界上还真是出来神人了。当下脑中有些纷乱,可脚下还是没停,三步两步往前走,走至黎素卿身边,他停了下来。
手指有些发抖,他抬手往黎素卿额头上一摸,好像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变得不再那么冰冷,再看她的手腕处,好像血也已经凝固住,不再往外渗出,心中纳闷更甚。
“这是怎么回事?”他返身问一旁的易无涯,易无涯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不慎清楚。
“她的伤势会自己好,伤口也会自动愈合,根本不需要我的救治。”说到这里,他望向一旁的华容,继而又开口道:
“至于他,他好像受了颇大的刺激,自己选择长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并未有受何重伤,只是受了些轻伤,与皮外伤,煎几副药便可。”
南宫月听到易无涯如此说话,他还真是无法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在受了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自己自动愈合,这该说明什么,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常人?
“好了,我饿了,冬眠也必须推后了,你们吃些什么?啊!喝粥吧,还有我做的腌菜也很好吃哦,等下该给那小元宝多做些菜,瞧他瘦成那样子,看着真是让人心疼。哎!还有啊,那昏迷的那位,虽然无甚大碍,但是也得喝药。好吧!我反正是不能养颜不能冬眠了,索性好人一做到底,就帮你们全部做了吧,哎!”
又是一阵絮絮叨叨,还真是搞不懂这位易大夫,是什么变的,只要一开口,必定是长篇大论,只怕是冬眠神马的做久了,憋得太厉害了些,这会子好不容易醒来,一次性说个够。
南宫月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下去,该干嘛干嘛,易无涯那张涂了所谓各种草药的脸上,还真是相当的滑稽可笑。
撇了撇嘴,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南宫月清明的眸子望了会,终是不再絮叨,转身离去。
翌日,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由于这易无涯的屋子本就简陋,这会子还真是屋外下大雨,屋中落小雨,到处都是水。
易无涯端着这盆子,这边跑,那边接,合着他那瘦弱的身材,敢情就活脱脱像是一只猴子,在那上串下跳。
南宫月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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