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门主如何了?”那小姑娘答道:“刚请了大夫来,具体如何奴婢也不知道。”萧承鄴点点头,让她出去。然后给凌小贤倒了杯茶,道:“你真的认不出来那是你娘亲吗?”
凌小贤摇头道:“我从来没见过她啊!不过她的长相……我爹也没再我面前提过,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个娘亲在世上。”
萧承鄴蹙了蹙眉,道:“单论你们的长相,说你们是母女一点也不为过。但是这么多年,你竟从未见过她,倒也奇怪。”
“可不是么!”凌小贤也觉得奇怪,小声嘀咕着,“怎么会多了一个娘亲出来呢?”她穿越至今十四年,从未见过她,可是刚才情形看来,她是见过自己的才对,难道,不是六岁以后的事情吗?但,又何至于六岁之后就没见过呢?“哎呀,想的脑袋都疼了,不想了,我要睡觉。”
她扑倒在床上,顿时呼道:“哎呀,这床可真舒服!比我这几个月来睡得床都舒服!”
萧承鄴坐到床边,道:“你还没告诉我,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你……”
凌小贤一咕噜卷起被子,将自己包裹在里面,嘟哝几句:“好困啊,我要睡了,”然后就打起了呼噜。
萧承鄴无奈的叹口气,看着窗外迷蒙的月色,月光透过明纸糊的窗户射进来,好像笼了一层薄纱,朦胧而美好。再看向床上鼓起的一团,好久,好久,这种美好触手可得,他却只能寂静而望,生怕这一切,又是一场梦罢了。
他没有脱衣上床,只在床边坐着,到了后半夜,似乎淅淅沥沥的又下起雪来。雪光反射进屋,外面看着犹如白昼一般,到让人产生天亮的错觉来。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甜,只是那副面孔还与自己一样。他微微一笑,走过去想把她脸上的易容卸下。凌小贤厌烦的将他的手打开,翻了个身嘀咕道:“死老头子,又烦人了。”萧承鄴的手蓦然顿住。
当凌小贤睡到自然醒,就看到萧承鄴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她奇怪的问:“你怎么了?一大早谁给你吃火药了不成?”她打着呵欠爬起来,准备洗漱。
“老头子是谁?”萧承鄴忽然冷冷冒出一句。
凌小贤愣住,然后骂道:“我靠,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