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你从小到大下注从来没输过,这次也不会输。”
凌小贤冲他笑了笑,送他出去。踏雪好奇的问寻梅:“小姐真的从来没赌输过吗?”
寻梅得意的说道:“是啊!小姐从六岁就开始练赌术了。”
“赌术?”
“恩,小姐六岁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醒过来就变得神神叨叨的。过年的时候大家得了红包,楼里很多人,很热闹,大多是男孩子,就凑在一起赌钱。小孩子赌骰子,大人赌麻将牌九什么的。小姐看着稀罕就过去也想赌,可是没人愿意带小姐玩,小姐一生气,就回去自己偷偷连。我半夜醒过来,还看到小姐躲在被窝里掷骰子呢!”寻梅一边说,一边回忆,嘴边露出笑来,“后来啊,小姐的骰子练的越来越厉害,已经到了想要什么点数就有什么点数的地步,她就和男孩子们赌,每次都把他们的钱赢过来,再后来那些男孩子们看到小姐向他们走过去,他们吓得全部跑了。”
踏雪想象着那时候的情景,也笑了起来:“小姐好威风啊!”
“这还不算什么,”寻梅又说,“小姐玩腻了骰子,就玩麻将牌九,玩到最后也是想抓什么牌就有什么牌,大人们都不敢和她赌。至于什么斗鸡斗狗斗蟋蟀,她一看一个准!”
“这么厉害啊!”踏雪惊叹,眼里流露出崇拜的神采。
凌小贤刚好走进来,懒懒的说道:“所以说,这次我要是赌输了,可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