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让王爷休了您呢?真的是因为孙姑娘进门?”
凌小贤明亮的眼睛暗了下来,淡淡的说:“跟那个女人没关系,别太高估她。至于为什么我不想和萧承鄴过下去,是因为……”她顿住,没有再说下去,眼神变得冷漠,隐隐透出杀气。
踏雪不敢再问,正准备退下,却听凌小贤幽幽问道:“你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之心吗?”
踏雪迷茫的摇了摇头,凌小贤笑道:“洞房花烛的时候。”
踏雪愣住,凌小贤没再说什么,戴上面具回了自己的房间。踏雪看了看外面王府的方向,咬了咬牙,也回了房间。
黑夜很快降临,寻梅带回了沈墨的消息:“上个月有人在江浙一带见过沈墨,不过就在前几天,相国家的老夫人病重,请了太医却没有医治的办法,可是老夫人的病却好了,有人看见相国亲自送沈墨出相国府。也就是说,他现在还逗留在京城,我已经让听风细雨楼的兄弟们盯紧京城所有的赌坊,尤其是最大的四海赌坊,一有消息,会立刻传递过来;
。”
凌小贤只说了一个字:“好。”寻梅的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幸福,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不过一个字,被老板夸奖一下,就能让信心倍增!
凌小贤看了看周围,问道:“你看到踏雪没有?”
寻梅愣了愣,道:“我在外打探消息才回来,没看到啊!不会去哪儿玩去了吧?”
凌小贤皱眉道:“她不是个贪玩的人。”
正说着,外面小丫鬟禀报说,王爷来了。
自从上上上个月凌小贤第一百七十六次将萧承鄴关在院门外,他已经非常识时务的不敢再来打扰了。
“不见!”凌小贤厌恶的说了声,这男人搞什么飞机,现在不正是他洞房花烛正嗨的时候吗?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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