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太小而只限于你的女人,你有沒有看到外表个个妖艳美丽的妹子而感慨自己的女人一成不变,老实回答,有沒有,有沒有!”
傅斯年两只眼神炯炯有神的直视着黎亚斯闪躲的目光,话语锋芒犀利,对可怜的‘人夫’黎亚斯步步紧逼。
靠,搞什么?都快搞成咆哮体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个什么?
难道自己这样激动只是因为想要掩饰自己因为单身而夜夜寂寞的心情。
傅斯年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再想下去。
倒是可怜的黎亚斯因为傅斯年那几个‘有木有’给吓得步步后退,人家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千里迢迢的來寻找妻女已经够狗血够琼瑶够韩剧了,现在妻女沒找到,却碰到个神经病硬是要改变他那早已形成的世界观,活生生的要他承认‘单身汉’比较好。
可是?天地良心啊!他确确实实觉得自己和小米结婚后的日子才能称之为生活啊!之前的日子不过是一个活在这个地球上的生活为了活下去的生存本能,根本不能称之为生活,更别说从中感受到幸福了。
拍拍好友的肩膀,傅斯年语重心长道。
"你说你感到很幸福,有个心爱的妻子,有个可爱的女儿,可是现在你问问自己你真的快乐吗?他们离家出走的这些天你敢说你沒有活在痛苦和担忧之中,你看你不过是跟一个漂亮妹子多喝了几杯酒她就來个离家出走,看你现在急得,这样下去你迟早被她吃得死死的,正经的啊!我劝你还是趁这个机会将她晾上一晾,当她发现她已经沒有了人性的资本时她自然会乖乖的回來,从此以后你在那个家当中也有地位了不是!”
傅斯年说得头头是道,作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他有他自己的坚持和原则,那就是永远不能让女人骑到自己头上來拉屎撒尿,现在,单身的自己依旧时刻坚持着那套原则,因此傅斯年对曾经在黑场子里叱咤风云现在却对老婆唯命是从的黎亚斯相当鄙视。
黎亚斯听完傅斯年那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话后,他沉默了。
不是因为他从斯年的话里听到了什么玄机,而是他深深的为斯年感到了悲哀。
“斯年,我不知道是因为白箴颜还是因为谁让你如此害怕接纳一个女人,你如此防备,你如此封闭,你高声阔论单身多好多自由,再对比我的不自由不快乐,似乎你的生活真要比我这个已婚男人幸福自由得多,可是斯年你也许不知道,正是你口中的那些不自由,不快乐,为心爱的女人提心掉胆,为自己的女儿忙來忙去,这些看似繁琐又麻烦的事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快乐,正所谓痛并快乐着,我想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等黎亚斯平静的说完自己内心的那些坚持后,傅斯年的俊颜越发的阴沉了,两道浓密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傅斯年不悦道:“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要來找老婆的吗?怎么,现在改跟我说教了,我爱单身,我觉得自由又幸福,我碍着谁了!”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其实也不是出自傅斯年的本意。
只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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