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不下!”女人道。
傅文龙看着慕容雪华头上的那枚珠钗,那枚真正吮吸过人血的珠钗无形之中好像镶嵌着冤死者的亡魂般诡异异常。
“不是我放不下,而是.......我每每想起她那双含恨带血的眼睛,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我......."
"文龙,我知道,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当初是我太冲动,我不该........"
慕容雪华难得急切的忏悔,却被傅文龙捂住了嘴。
"算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再说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就让我们将它埋藏起來,好吗?”
“好!”看着丈夫的忧郁的眼睛,慕容雪华也配合的不想重提那伤心事。
再看看手上的表,宴会就要正式开始了,邀请的重头嘉宾也一一悉数道场。
“夫人,你说我们今晚这样毫无征兆的将斯年和晚歌凑在一起,这两个年轻人会不会一时接受不了!”傅文龙想起今晚宴会的主要目的,不免有些担心。
“不会的,当年晚歌年纪尚小,跟斯年之间又沒有任何感情基础,要让两人走到一起自然是不太现实,但这几年晚歌和斯年朝夕相处,我能看得出斯年是很疼爱晚歌的,晚歌这孩子......因为我,从小便沒有了母爱,我当她是我亲生女儿,我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而在我心中只有我们斯年能够配得上她,今年晚歌已经二十一了,她这孩子迷斯年迷得紧,我不能在让这孩子等下去了!”想起晚歌这乖巧孩子,再想起这孩子的身世,明明该是被母亲宠爱的娇娇小姐,却因为她早早的便失去了來自母亲的温暖,慕容雪华对晚歌这般宠爱照顾,完全是在为自己赎罪。
她知道晚歌很爱自己的儿子,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的儿子娶晚歌为妻,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弥补晚歌缺失的全部幸福。
今晚的宴会,她之所以会走出佛门來到公众面前,便是为了撮合这对年轻人。
“夫人,我知道你疼爱晚歌,可是.......你也不能拿斯年的幸福來.......再说斯年这孩子不是你能逼迫得了的,我怕到时候他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傅文龙不免有些担心,他那个儿子他最了解不过,整个就是一软硬不吃的家伙啊!
“哼,我管他愿不愿意,晚歌哪里不好,我看他对晚歌也不是沒有动过心,总之我说要他娶谁他就必须娶谁,他敢抗命敢惹晚歌伤心我绝对不会轻饶他!”
慕容雪华专制又严肃道。
比起晚歌,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实在沒有半点慈母的柔情。
看着自己的爱妻脸上浮现出他曾熟悉的狂恶表情,傅文龙不免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捏一把汗。
傅斯年和苏晚歌两人都不知道今晚的宴会是有关彼此的终身大事。
像往常一样,苏晚歌表面上是傅斯年的助理,但她也只是赖着这个职位好多点机会公然的直着脑袋看她最崇拜,最热爱的斯年哥哥。
刚开始傅斯年整日被这么个大眼睛的小萝莉直直的盯着还有些不习惯,但三年來再不习惯也变成了自然,傅斯年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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