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大堆,孙子装了一大阵,才悻悻的挂了电话。
此刻,尼茨格是打起了一百倍的精神等着对林小雅兴师问罪,那样子俨然是只非洲狮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羚羊的自行入内。
“尼......尼茨格先生!”
小雅怯生生的站在老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但见老总那张阴森的脸,她立刻吓得双腿软掉。
好,这小妮子终于是來了。
尼茨格先生长舒一口气,算这小妮子还聪明,若她再敢翘一天班,他一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尼茨格先生满心想着的就是傅氏财团投资的事。虽然眼前这个小丫头是他曾经中意过的女人,但人现在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哼,你还知道來上班啊!”
“额呵呵,尼茨格先生,看您说得,我又不是脑瘫怎么就不知道來上班啊!”林小雅心里道:若不是害怕着您老告我,我还真就不干了。
“我看你离脑瘫也不远了,怎么着,给个解释吧!”
尼茨格先生翻翻白眼,厉声朝小雅要求道。
“解......解释啊!就是那晚我儿子不见了,我得赶回去找我儿子,后來知道他是生我气要跟我闹离家出走,他在电话里说我只顾工作不关心他,他说........."
"行了行了,听不懂你说什么?”不是儿子不见了吗?怎么又是离家出走,若是离家出走还会打电话回來,这个林小雅诡计多端,说谎也是从來不打草稿的,尼茨格先生沒耐心听下去。
“我不管你那晚是为什么把我跟傅先生沒礼貌得扔到一边,总之这件事很伤公司跟傅先生的感情,所以这次你必须跟傅先生负荆请罪,投资合同傅先生还沒签字,所以这件事你负责办妥!”
“啥,负荆请罪,我负责办妥,尼茨格先生,您这不是摆明了要为难我吗?我一个小虾米何德何能,哪能办妥这件事关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啊!尼茨格先生您还是另谋高就吧!”想到又要跟那个男人打交道,林小雅当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她现在生活很好很平淡,可不希望再出现什么变故,很明显她所谓的变故自然是指傅斯年。
“哼,这么说的话,那我只有请我律师跟你谈了,你也知道,身为我们公司的对外公关,讨好客户,签好合同这本是你份内的事,你既然收了那么高的报酬,若是在其位不谋其事,你可以想象你将付出的代价!”
“我......."靠,这老男人可真他妈狠啊!
林小雅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脸上却是恭恭敬敬的。
"明天下午三点,林荫度假中心,傅先生会去那边打高球,那是个很好的机会,你最好能放聪明点,争取把合约搞定!”
尼茨格先生铁面无情朝小雅吩咐道。
小雅一听这话,立刻绝望了,吐血了,想要一头撞死算了。
“杀了我吧!”
一阵凄惨的哀嚎,若是上天肯再给林小雅一个机会让她对大家说三个字,她肯定会真诚的奉劝大家:别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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