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唉……”傅斯年长长叹口气。
“对不起,我害你为我担心了,别哭了好吗?”
傅斯年温柔的握住女人的拳头,就这她的手为她擦去那源源不断的泪水。
“知道对不起,知道对不起就应该让我多打你几下,你这个人太可恶了,我沒见过像你这样可恶的男人……”女人又是哭又是骂的,她现在看到傅斯年完好无损,便不知道珍惜,硬是想狠狠踹她的稀世珍宝几脚。
“好吧!你打吧!打残了你养我!”
傅斯年无奈的玩笑道,同时拉着小雅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挥去,这力道可一点不比小雅轻。
“神经病啊你,你鼻子这么挺肯定是垫了的,打歪了我可赔不起,搞不好还会被你的那些脑残粉丝追杀,!”
小雅又是哭又是笑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要真这么打他这张牛郎脸,不知得被多少个无知少女鄙视,她怕折煞了她。
“沒关系,歪了就歪了,你解气就好……”
“我说了,我赔不起,你别闹了……”
“我说了沒关系……”
拉拉扯扯中,两人就像是一对儿欢喜冤家,旁人看了怎么看怎么腻歪。
突然,小雅脸色扭曲在一块儿。
“小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肚子好痛……”
小雅捂住肚子,整个人都蹲了下來,看样子真的很难受。
傅斯年看到小雅这样子,整个人都紧绷起來,他扶着小雅担心道。
“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还是……还是你……你生理期來了!”
好像女人生理期來都是哭爹喊娘的,傅斯年记得那次小雅的生理期,她可是痛到眼泪哗哗的咬他手指,就是现在他的食指上还留着她的两排狼牙印呢?
他也学过生理卫生,他当然也懂这些,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女人好好休息,喝口热水应该就会沒事吧!
于是傅斯年忙着要为小雅寻找热水。
小雅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大姨妈來了,经过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惊吓,她想她大概真的是动了胎气吧!
小雅难受的摆摆手,额前冒着冷汗,她嘴唇惨白的,弱弱道:“送……送我去医院吧!”
十分钟后,小雅被傅斯年送到最近的一家医院,还好这家医院是比较大型正规的国立医院,应该会有保证。
病房内,护士敲碎几剂营养液的玻璃瓶口,医生胸前挂着听诊器,专注的填写着病例,门外傅斯年和傅斯奇都焦急的等待着。
医生将病房门打开,傅斯年迎了上去,他焦急的想询问情况,医生却摆摆手。
“别担心,沒事儿,轻微的动了点胎气,好好调理下就可以了!”
“什么?动了胎气!”两个男人都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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