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她很爱钱,是个典型的迷财丫头,每次和她去菜市场买菜,她为了一毛两毛可以和大妈们纠结一上午,傅斯年一个大男人每次都觉得特别尴尬,但也会觉得特别温暖。
小雅虽然简单,但也有很多想法,很多心愿。
比如,她虽然神经大条又沒耐心,却是个名气颇高的小说家,她非常渴望有人能读懂她的书。
她写的文字往往会散发一股子忧郁,这和她个性很不搭,傅斯年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多重人格吧!也许看似乐观的小雅其实心里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痛呢?
又比如,她很希望自己能够快快赚很多钱,这样就可以帮妈妈买一套好点的房子,不让妈妈那样辛苦……
这些日子,他和小雅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对她的了解越來越多,心里也越來越放不下。
对他而言,小雅的魅力不同于白箴颜,她不是那种可以让人一见倾心,再见惊讶,三见钟情的女人,她沒有白箴颜那种浓烈的女人味,让人放不开的女人味。
在他看來,小雅是如同流沙一样的女子,也许咋看之下她的影响力好像不大,可是日积月累,她就是有能力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心,如同流沙侵蚀着隔壁沙丘,一旦被这样的流沙席卷,再见,是沙漠中整座大山的移动,这样的影响力是异常恐怖的,足以将整个人吞噬,一点儿不剩。
傅斯年似问自己还沒有被完全吞噬,所以他催促着自己要尽快离开,她是这样危险的一个存在,可是……他又怎么舍得离开。
“來,喝,!”
小雅抓过一瓶酒递到看着自己发呆的傅斯年跟前,无限豪迈的催促着他。
“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好开心,主播哎,你知不知道,我从小的梦想就是主播,!”
小雅脸颊已是半红半白的,可是因为高兴她又舍不得将酒放下。
“酒放下,别喝了!”傅斯年命令道。
她要喝高了他可怎么把她弄回家。
“唉!沒事啦!难得今天这么开心,你也喝啊!今天全算我的,对了,还要不要点炸鸡腿炒田螺,很好吃呢?老板,再來一份炒田螺,一定要很辣很辣,!”小雅回头跟小摊老板吆喝道。
“老板……快点,怎么还不上啊!!”
“完了,听这口气怕是已经喝高了,!”
傅斯年哀叹道,还好自己身板够结实,估计到时候能背动她吧!只希望她别发酒疯就好,。
“唉!小心!”
“别喝了,你要喝死啊!!”
傅斯年一面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背,一面抢过她手里的瓶子,他既英俊又贴心,简直迷死了一大票來來往往的美女。
“好帅啊!,真的,真的好帅,!”
“哎,帅哥,你电话多少,我可以和你们拼桌吗?”
“……”
“……”
像傅斯年这样优质的男人引气围观和议论也理所当然,但迷迷糊糊的林小雅不乐意了。
“你……你们这群花痴离他远点,!”
暴力的小雅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衣衣领。
“不知道吗?她是本小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