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虽然那个人一直不想让我说的,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和你提起这件事。”
这时廖哲铭想到的,当然是远在J市的赵永林,他的同父异母的兄长。
“您的儿子,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而您曾经负过的女人,除了我的母亲和您的结发妻子以外,还有另一个女人,苦苦相守,只为一次露水夫妻的游戏,一句戏言,将那一份思念全部融入其中,即便到了生命的终结,也依然没能与你有缘再见一面,却苦守着那份无法实现的承诺,为您生下一个儿子。”
廖哲铭这样的突然告知,惊诧了廖志凯的心!
“你……你说什么?他是谁?是谁?”
廖哲铭笑了,他只是想说,却没打算全部告诉给廖志凯听。
“是我的哥哥,已经DNA坚定证实的,如果您还能记起来的话,就会知道他的母亲是谁,不过很抱歉,他的真实身份,我不能说,他也不愿来淌廖家这一淌浑水。”
听廖哲铭话里的意思,那个所谓的儿子,对于他们廖家的事情已经是十分了解。
“过去,我只认为您是一个绝情无意独利的人,也很恨有您这样的父亲,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那些所谓的恨意和在意的事,我都会放下,他那里,我知道,还是对您有所纠结的,毕竟他的母亲对您的思念,都融入进全部的生命中,却没有任何苦情等待的结果,有些情绪,那都是必然的。”
廖哲铭的话,廖志凯听得出是什么意思,他无言以对,只能默认,手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颤的抖意,过了好半天,才又终于开口询问。
“那个……他,过的好吗?”
廖哲铭点点头。
“虽然之前很辛苦,不过现在,也是很有成就的一个人,总之,您就不要惦记了,如果有一天,他愿意回来相认的话,那自然是好的。”
廖哲铭说着这种话,其实心中还是可以肯定,毕竟是父子,血脉亲情是永远无法割舍的。
即便心中有着多少的不愿意,赵永林也一定会做的,他绝对不是让廖志凯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隐藏的儿子是谁的那种人。
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完了,廖哲铭起身,准备走出书房,却在开门之际,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廖哲铭。
“爸,真的应该好好对待自己身边爱着您的女人,知道吗?她的确很不容易,对您的那份心,也是真的假不了,不要等到后悔的时候,再来缅怀那份亲情和爱情。”
话音落下,廖哲铭微笑了下开门离去,只留下廖志凯一个人独坐在那里,他会想明白的,或许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来到廖家楼下,迎面而来的是廖莎莉。
“为什么要转让股权给我们?”
廖莎莉依然保持一贯的清冷,廖哲铭却一改往常的神情柔和。
“你这样精明能干,我相信,一定不会让自己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的,所以,我相信你。”
简单的言语,包含着千万种意思,绕过廖莎莉,廖哲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廖家,他的唇角,一直勾着一抹却是完全舒心的笑意。
坐上廖家门外停放的车,乐心驰和寒子汐早就在那里等待着廖哲铭。
司机开车,缓缓离开了廖家。
“爹地,我们去哪里?”
在寒子汐头上一亲,廖哲铭从怀兜里拿出一份小画册递给寒子汐。
“先去爹地新开的画廊遛一遛,给你神秘的伯父和穆言叔叔挑选我亲手绘制的礼物,然后再去他们那里一边看熊猫,一边混饭吃一段日子,好不好?”
“好!”
听廖哲铭这样说,寒子汐的眼睛都放出了光彩!小手啪啪拍着,小脸通红!
“瞧你说的,跟个孩子一样没正个形。”
廖哲铭一手搂过乐心驰,十分宠溺的让她依偎在怀里。
“就是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乐心驰扁扁嘴,有些羞涩的红了脸,微微下了头。
他们两个人亲昵的样子,看的寒子汐咯咯直笑!
车行远方,在廖家不远处停放的另一辆车里,寒敬远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
“心驰,子汐,一家团聚,一定幸福!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