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偌大的客厅,寒敬远面带心疼的看着哭成泪人般的乐心驰。
和罗舞京的相见,她丝毫没有隐晦的,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全都和乐心驰说了,惊诧于廖哲铭竟然得了那种病,乐心驰差点摔倒,也不知道是怎样来到寒敬远家里的。
“敬远,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
乐心驰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此时的她,唯一能够哭诉衷肠的人,只有寒敬远。
“一直以来,我都在自以为是为了哲铭好,而做着那些苦心的事情,我逃离他,我欺骗他,但是走到最后,却只是让我们两个人双双痛苦,现在,换来的又是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哲铭?为什么?为什么?!”
乐心驰情绪十分激动,她颤抖着,哭泣着,寒敬远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那颗心,却像是被揉碎了一样的难受。
一把将乐心驰拥进怀中,她是怎样的对寒敬远信任和依赖,才会直言不讳的说出这样的话,而这个时候,乐心驰能够寻找到安慰臂膀的人,也只有寒敬远。
寒敬远隐忍着自己哽咽的情绪,轻抚着乐心驰的背,安慰着乐心驰。
“别自己吓自己,情况未必是你想的那样遭,廖哲铭他……应该很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体坐视不理的,你得往好的方面去想,罗舞京不是说,检查报告标明目前为二级吗?也就是说,还不是最坏的那一层,一切都有希望。”
说着这种安慰的话,寒敬远心里其实也没有底儿,因为他想到廖哲铭和自己说起的那些安排,也正是今天他叫来乐心驰要告知的事。
寒敬远终于知道,廖哲铭为什么突然见他,而不是一开始,就想把女儿送到这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好,这些事情,往坏了说,其实就是在为后面的事情做好准备。
原本想告诉乐心驰这件事,让她多少因为能够见到女儿而可以欣喜一些,但是现在来看,那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重重的一声叹息,寒敬远纠结着心疼。
“心驰,既然这样担心,就不要再去在意什么,去见他吧,这个时候,廖哲铭应该很希望你能够陪伴在他身边,不要让他一个人孤独,回去找他吧,嗯。”
这种话说出口,寒敬远像是被人撕裂了心一样的疼,鲜血汩汩的流,但是他不会那样自私,留下不再属于自己的女人。
爱她,就让他们在一起吧,别再成为他们的心理负担和阻碍,廖哲铭与乐心驰,爱的纠结,相思苦楚,聚少离多,爱的太累。
“敬远……”
乐心驰眼泪模糊了视线,拽着寒敬远衣襟的手,更加用力的拽紧!
午夜十二点,沉闷的钟声,如同敲响着凄凉。
从外地回来的金远濯,已经准备入睡了,金远炽突然敲门而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远濯,这些是弄来的岑伦实业的文件,你交给廖哲铭吧,是他需要得上的重头戏。”
金远炽放下文件,转身就要走出金远濯的房间,却被他叫住了。
“哥,怎么……感觉你似乎不太在意了?”
金远炽的态度,已经让金远濯感觉到了不一般,他很诧异,按理说,应该留给自己才对,竟然还知道他和廖哲铭联系这件事。
微微轻笑,金远濯的意思,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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