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用打赌的方式与廖志凯一争高下,廖哲铭刚刚恢复元气,而寒敬远虽然不至于撼动他的位置,但是任何一个小打击,都会对寒敬远造成若大若小的伤害。
想想过去,廖哲铭时不时的打击一下寒敬远,那些虽不致命、却也要休养生息一段时日的日子,她不能让自己已经亏欠许多的男人,再次忍受这样的情况发生。
而且寒敬远还出手帮助过廖哲铭,不过廖志凯如果想要打击寒敬远,他可以不通过廖哲铭的手,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过去是廖哲铭,他虽然在意,却也有些理智,不至于对寒敬远大出手,但是廖志凯不同,他是带着直接了当目的的,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乐心驰难以置信的盯着廖志凯,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卑鄙无情,竟然可以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而廖志凯本人,似乎还挺因此为荣。
她自己离开事小,抱住最在意的两个男人才是真,在万般无奈之下,乐心驰能够做出的选择,就只有继续委屈自己,而从始至终,她在廖志凯面前,一向都没有任何胜算。
“妈咪,这个芭比娃娃是新出的呢,和以前玩的不一样,我好喜欢啊!谢谢妈咪!”
寒子汐的声音,打断了乐心驰的思绪,她猛然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在了路边供人随时休息的长椅上,而寒子汐已经拆开了包装,在那里自顾自的玩着刚刚廖志凯买来的芭比娃娃。
轻轻摇了摇头,乐心驰不知道自己脸上的那个表情,算不算硬扯出来的微笑,她抬头看了眼就在面前的别墅,已经走到了门口,怎么就迟疑的停下了脚步?
是因为廖志凯的话吗?因为他说那天夜里廖哲铭的未归,其实是和罗舞京在一起,而且他们还住在了廖家的本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当第二天廖哲铭穿着与走时完全不同的衣服回来,乐心驰就已经猜测到了或许会是这一类的结果,不过她还是有些想不通。
既然廖哲铭是被迫与罗舞京“重归于好”的,那他怎么可能在去说婚礼事情之后,就与罗舞京发生关系了呢?
那天夜里,乐心驰心里是有着多少的为廖哲铭的担心,但是却发生了在浴室里的那一幕,还有那之后,廖哲铭紧紧抱着她,说着原谅与不忍分离的话,让乐心驰心酸、心伤、心软的同时,就忘记了最初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想。
不过此时,乐心驰不想再去追究廖哲铭到底和罗舞京发生过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怎样又重新躺回到一张床上。
就算廖哲铭真的与罗舞京怎样了,那也是她她逼出来的。
乐心驰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廖哲铭,是怎样痛苦的说出那些话的。
罪过由自己衍生、大家的痛苦,都是她一手促成。
不论怎样,乐心驰都知道自己与廖哲铭没有未来,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那些事呢?她的身份,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没有资格去在意什么。
眼泪,在静默无语中缓缓落下。
乐心驰知道,自己的眼泪真的很不值钱,她是多么想让自己不要流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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