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汐微微一怔,连忙摇头否认,“才不是这样呢,叔叔没说过,是妈咪自己乱猜的。”
乐心驰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因为寒子汐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最终的答案。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叔叔说的这个游戏啊?”
看到乐心驰再没有说话,寒子汐趴在床边仰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点担忧的神色,好像怕自己和廖哲铭之间的预定,让乐心驰有什么不高兴,或者没有完成廖哲铭的交代一样。
暗自在心底深吸口气,乐心驰努力让自己扯出一丝浅浅的笑,她不能打破寒子汐的某些想法和期待,于是一手轻抚寒子汐光洁细腻的娇嫩小脸儿,轻轻摇了摇头。
“妈咪没事啊,只是在想,不如妈咪也和子汐玩一个不让叔叔知道的游戏,好不好?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寒子汐微微皱眉,小脸儿上闪出一抹疑惑,不过很快,她就笑了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呀!妈咪很久没有和我一起玩了,咱们就玩不让叔叔知道的游戏,是什么是什么?”
女儿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刺痛了乐心驰的心。
回想着这些时日,自己因为那些纷杂的事,不知不觉间,就忽略了寒子汐的感受,都不知道多久没有陪她一起做游戏了,反倒是廖哲铭,一直都在代替自己平日里的职责。
但是,每一次廖哲铭与寒子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景象,都让乐心驰心中万分难过。
虽然她不说,很想隐瞒这个事实,但是廖哲铭与寒子汐毕竟是父女,这是没法改变的真相,而且随着寒子汐的成长,这份相似就越来越深刻。
尤其每每廖哲铭抱起寒子汐时,那一大一小两张漂亮脸贴近在一起,乐心驰就更加觉得他们是如此的相似,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脊背一阵寒凉。
基因遗传这种事很神奇,无论怎样掩盖,都没有办法很好遮掩,就像寒子汐与寒敬远在一起时,虽然做了多年的父女,他们亲密无间,但是不管怎样看,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一样。
禁不住的一个哆嗦,乐心驰连忙收回自己注视寒子汐的视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就连她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儿,都觉得如此心慌难安了?
回想着过去的岁月里,乐心驰经常会眼含宠溺的,定定的望着自己女儿的脸,就连她睡觉的样子,都会那样深情的注视而久久不愿离开视线。
直到现在,乐心驰才终于明白,那是来自于自己的一份什么样的情怀?
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廖哲铭,越是想要不去注意他的笑意,就越是让心底的那份感情不停的跳跃,哪怕是在再次坠落水面时,也会溅起浪花、泛出层层涟漪,总之无法平静。
而是在注视着寒子汐的同时,其实更多地感情,是想从那神色之间,那几许与廖哲铭相似之处中,寻找到廖哲铭的影子,以此慰藉自己对廖哲铭想念、愧疚,犹如飘零一般的心怀。
一声低低的叹息,乐心驰情绪十分低落的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不知觉的泛起一丝苦楚笑意,而这样的神情,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