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慧心一直都在惦念着廖志凯,也曾偷偷关注过有关于他的那些报道和消息,自然少不了当初让两人彼此心意相通的南瓜盅,却从来不会说做南瓜盅的原因。
自从乐心驰与廖哲铭熟识,并且时常陪伴着廖哲铭,也自然会留在他们家里品尝彦慧心的手艺,彦慧心十分喜欢懂事乖巧的乐心驰,当然会拿出自己最爱的南瓜盅招待她。
并不明白彦慧心做南瓜盅真正含义的乐心驰,曾经倚在廖哲铭的肩上,脸上带着幸福的对他说,从此以后,她要永远和廖哲铭在一起不分开,也可以永远的迟到这么好吃的南瓜盅。
听起来十分简单的理由,却足足的表明着乐心驰爱着廖哲铭的真心,然而今天,廖哲铭突然做起这份南瓜盅,是不是也在对她直白的表达着爱意?
是不是廖哲铭在寓示着她,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对他失去信心,不要分离,不要像彦慧心与廖志凯那样,最终成为彼此的痛和遗憾。
深入的想法一想到这里,乐心驰就心绪起伏难平!
“妈咪,快过来呀!”
寒子汐摆动着小手招呼着乐心驰过去,打破了乐心驰的回忆、失神,以及其它情绪。
“妈咪,快来看啊!叔叔把南瓜切的好漂亮!”
寒子汐完全当做热闹和西洋镜来观赏,因为她从来就没见过南瓜盅。
因为乐心驰的关系,她深怕南瓜盅会勾起自己对廖哲铭的思念和回忆,所以自从他们分别之后,乐心驰从来不会提起南瓜盅。
她也曾经在寒敬远欲点的时候,她摇头说自己不爱吃做掩饰,寒敬远也认为乐心驰不喜欢南瓜盅,从来不会在点餐的时候点南瓜盅,在家自然也没人在乐心驰面前做南瓜盅吃。
“妈咪,快过来啦!”
不明白乐心驰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不挪地儿,寒子汐有些催促着,但是廖哲铭却知道乐心驰为什么要那样,她是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乐心驰有些尴尬的冲着女儿微微笑了笑,她挪动着有点僵硬的步子,慢慢向那里走过去。
当她进入厨房,站在离廖哲铭一米远的距离时,乐心驰这 才发现,廖哲铭细心切着的小南瓜,还真是有那么几分模样、惟妙惟肖。
由于不太熟练,而且也不太会使用那个力道,廖哲铭握着刀柄的手指有些点点微红,看到这些,乐心驰心底一阵难受,她感到十分心疼。
“你又不会做饭,干嘛这么麻烦要做这个?”
乐心驰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责怨自己一样,小声的嗔怪着,廖哲铭没有抬头,依然在操持着手上的动作,勾唇微微一笑。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不过我记得很清楚,你十分喜欢吃这个的,所以突然想起来,就很想想做给你吃。”
说到这里,廖哲铭轻嗤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不过很可惜,当时有那么好的老师我不请教,也从来不去学习,现在想到做了,却只能对着菜谱研究,不知道味道会是什么样,你就将就一些,这是我作为昨天一夜未归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