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助廖哲铭,还不要求她做些什么,但是刚才那个吻……
一想到这里,乐心驰的心又变得不确定起来,寒敬远看出了乐心驰眼中的迟疑,他双手轻托起乐心驰的脸,盯着她像是在打量着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心驰,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这六年来,就算你对我没有太多了解,至少也应该听说了许多,我寒敬远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故去那种做法,也只不过是想要证实一些事情而已,这个我和你说过的,不要再有那么多疑惑,你回去吧。”
寒敬远说完,松开“掌握”着乐心驰的手,顺便打开了车门,乐心驰盯着寒敬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既然寒敬远已经说过要让她离开,那么就暂时离开吧,于是乐心驰收回视线,谢意或者什么其它客套的场面话再也没说一句,她钻出车,头也不回的像另一方向快步走去。
从倒车镜里看着乐心驰渐渐远离的身影,寒敬远重重叹口气,直到乐心驰的身影在那里消失不见,寒敬远才冲等在车外面的司机比划了一下手,司机了然回来,于是开车离开这里。
回到锦荣路别墅,乐心驰一股脑的跑进楼上卧室。
换下今天外出时所穿的衣物,来到浴室,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浴缸的温水中,感受着温热的水好像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张弛之间,传来一阵令人疲乏的酸软无力。
身子渐渐的下滑着,直到水全部没了头顶,感觉到呼吸困难,似乎也快要呛水时,乐心驰才一个猛烈的扑腾,从水里一下子钻了出来。
乐心驰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要汲取更多地新鲜空气,胸腔传来一阵阵带着沉闷一般的痛感,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并不是因为受到了太多的打击与现实的逼迫与挤压,让乐心驰有些无法忍受着想要用死来逃避,而是她觉得自己从里至外,都在散发着属于寒敬远的浓烈气息。
眼瞅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乐心驰不想在廖哲铭回来时,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别的男人的气息,到那时,廖哲铭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乐心驰已经不敢去想象。
廖哲铭是敏感的,乐心驰不想因为自己,在这一点上让廖哲铭感受到有什么异样与不同。
乐心驰更不能让廖哲铭知道,她是因为廖盛集团的事,才去主动拜托寒敬远,用自己作为筹码,与寒敬远进行一场交换。
如果廖哲铭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不仅是她,寒敬远,或许还会牵连上许许多多的人,廖哲铭定然不会放过这些玷污了他的精神与灵魂世界的人们。
所以为了这点,乐心驰也一定要牢牢把持好这个秘密,永远都不能告诉给任何人,就像她当年也一样忍受了六年这样的日子一般。
“哲铭,只要你能度过难关,只要你安安稳稳的没任何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用我作为交换,我也心甘情愿为你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