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乐心驰带有期颐的话,寒敬远只是嗤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关系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有时候人如果把利益看重,就会超过一切关系,比如亲情啊这种事,况且岑伦实业又是以嫁娶方式达成目的,但是廖志凯却没有给自己两个女儿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廖志凯不想资产外流,他如此考虑周密,岑伦实业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出资帮助对自己没有任何回报的亲家呢?”
寒敬远说的没错,乐心驰也觉得的确是这样,于是寒敬远继续道。
“至于金源天下更不必说,虽然是姑表亲,但是金源天下一向与廖盛集团没有任何交集的,所谓亲戚,也只不过是挂名而已,出资这种事情虽不能说一定不会去做,至少不会轻易去做,所以也是不确定的事。”
看出乐心驰眼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苗头存在的神情,寒敬远真不忍心熄灭,不过话还是要说的,寒敬远没有任何隐瞒。
“其它的那些集团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他们都巴不得廖盛集团发生点什么事,看好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出手帮助?毕竟廖盛集团是这些人的心中大患,极具威胁力的存在,廖家倒台了,对任何人都有好处,所以廖盛集团现在是完全孤立的存在,廖哲铭怎样扭转?”
乐心驰被寒敬远的话彻底击的崩溃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只要那么一想,就能够想象到廖哲铭现在面临的是怎样硝烟弥漫、四面楚歌的境地。
回想着去J市之前,他总是早出晚归,甚至偶尔不归,或者一个人独处书房的情景,乐心驰就心疼的快要流下泪来。
她曾经想到过,只是廖哲铭否认了,并且还带着她和寒子汐去J游玩。
在这样危难的局面,廖哲铭还在考虑着她的心情,点滴不说,只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廖哲铭做,只要只这样想,乐心驰就心痛的像是被刀戳。
她的痛苦没有掩藏,十分明显的外露着,被寒敬远见到,同样的疼痛印在寒敬远的眼底。
突然,乐心驰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抬起头紧盯着寒敬远不放。
“敬远,你……”
她刚一开口,但是想说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又看起来十分艰难的咽了回去。
寒敬远眼里带着一种期望,希望乐心驰对自己提出一些什么,只是见到乐心驰又如此把话吞了回去,寒敬远的心有些一落千丈。
想到此时的乐心驰也不会轻易说出口,寒敬远没有继续问她,于是整理了下神色。
“好了,该说的呢我都已经和你说完了,现在我要走了。”
寒敬远刚想起身,却又被乐心驰叫住,他又坐回位置看向乐心驰。
“敬远,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说这些?”
乐心驰眼底带着一丝丝的疑惑与探究。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是……”
不确定的话带着犹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随即她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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