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孤儿院门口发现襁褓中的赵永林时,他的颈上就挂着这条颈链,戒指也一直作为吊坠挂在上边。
在赵永林十八岁考入大学离开孤儿院时,院长将写有他出生日期的卡片以及襁褓交给赵永林,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够寻找到他的家人。
十三年过去了,赵永林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今天的辉煌成就,其中艰辛自不用说,但是他的寻亲路却走的异常艰苦。
仅凭襁褓、卡片以及上边的字迹,还有颈链和戒指这点线索,寻找家人简直如大海捞针,所以赵永林一直都是很孤独的一个人。
今天见到廖哲铭,可以说使他本已经打算放弃寻找的念头,再次燃起了寻找亲人的希望。
三十一年了,这枚戒指一直跟随在他身边,赵永林不会认错,他可以断定,廖哲铭一定与自己有着某种联系,说不定就是他一直都在寻找的家人。
赵永林面色深沉、目光凝聚。
“但愿事实真的如此。”
至少目前已经有了一点苗头,只要从廖哲铭的身上下手,通过调查他的身份背景,以及廖哲铭手上那枚尾戒,应该就可以揭开赵永林一直寻找的谜题。
想到这里,赵永林连忙拿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串号码,目光带着无法言述的精光。
电话拨通,赵永林沉声道:“马上给我着手调查一个人,我要详细的资料。”
“请问调查的是什么人?”电话里回应道。
赵永林保持面色冷静,一字一句道:“廖哲铭,廖盛集团总裁。”
他将所知道的廖哲铭的相关信息告知对方,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微微点头,“一有结果马上和我联系,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赵永林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重重吐出、如释重负,终于,他面色沉重的表情得以舒缓,唇角轻扬,勾起一抹笑意。
三天以后,J市双流国际机场。
J市一游多日的廖哲铭,终于带着乐心驰与寒子汐启程回去,穆言开车相送。
寒子汐恋恋不舍的依偎在穆言的怀里,怎样都不肯松手。
这段时间,她和穆言已经成为秤不离砣、公不离婆一般的铁友,穆言一有时间,就带着寒子汐四处去玩,到处去吃好吃的东西。
从昨天晚上乐心驰告诉她要回去时,寒子汐就一直闹着情绪不肯走。
看着寒子汐的模样,乐心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有些求助的看向廖哲铭,但是廖哲铭这个时候也有些手足无措。
想念一个人的感觉何其难受,更何况是小孩子的这种依恋,于是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于是两个人同时看向穆言。
说起来似乎有些可笑,从未做过父亲的穆言,竟然成为他们哄寒子汐的一大救星。
穆言了然,他一手轻轻托起寒子汐稚嫩小脸,温柔笑道:“子汐和叔叔做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寒子汐突然来了精神。
穆言神秘的一笑,凑近寒子汐耳边低语几句,之间寒子汐笑了起来,拍着手笑:“好!”
随即寒子汐乖乖的回到接过她的廖哲铭怀里,冲着穆言摆了摆手,脸上依然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