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金远濯放下手中水晶杯,瞅向刚刚走进来的那个人影,冷言道:“看你的样子,想必今天相约罗舞京的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吧。”
从玄关的暗影里走出的金远炽邪肆一笑,有些放荡不羁的样子一手插兜向金远濯走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我的兄弟还真有特别嗜好,总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角落里等我回来,让别人见到了,还以为你是个兄控弟呢,这样基情的误解我可受不了,你这种样子,还真容易让我误会。”
金远濯狠狠地瞥了一眼金远炽,“风言风语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就算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看你灿烂的像朵花开一样,罗舞京今天一定没有逃脱你的魔爪,不过从此以后,她看人的眼光应该会更清晰一些了吧。”
对于金远濯如此评价,金远炽只是微微挑眉耸了一下肩,没有做什么回应,事实本就如此,不需要他再说明什么。
“既然你是以会帮哲铭为目的约见的罗舞京,得到她这个人,你也应该对她视线承诺吧?”金远濯有些试探的问,同时也是在给金远炽一种逼迫和压力。
金远炽拿起茶几上另一只水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眯着眼,抬手对着三脚立灯的灯轻轻晃动着杯身。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主动示好的那个冷情亲戚再继续遭受危难的。”
金远濯眉心一蹙,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金远濯根本就无法相信金远炽说的话,因为他总是亦真亦假,对此金远炽微微一笑,轻酌了一口酒,邪魅的挑眸看向金远濯。
“就算我不肯帮忙,你不是也一样会去做吗?我们两兄弟同时出手的话,事情会事半功倍的,比起其他人得逞来说,我更希望保护好最重要的对手,一同扫除其它障碍,尤其不想让那家子因此得逞,这也是我出手帮他的关键,只不过在罗舞京这顺水推舟、推波助澜而已。”
金远濯用打量与探究的眼神,不太含蓄的盯着金远炽,自己的这个兄弟,就连他都没有办法搞得清楚,“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这样不着边际的反复无常。”
“谁知道呢。”金远炽勾起轻笑,“就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我自己,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就算是兄弟,也还是没办法了解对方的心思,你我都是一样。”
金远濯情绪不太好的瞥了眼金远炽,“说起话来好像头头是道,做起事来却那么不留后路,既然你已经得到了罗舞京,那就好好地对她吧,不过我是知道你这个人的,你得到手的一定不会轻易的善待对方,并且还会以此为乐。”
说到这里,金远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眉心紧蹙的看向金远炽,“我知道了,你帮助哲铭,其实是想用他作为筹码,即便对哲铭是有一点小利益、至少不是损失的事,也会让罗舞京在被你伤害之后,还是会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却在她完全相信的时候倒打一耙,再反手对付哲铭,让罗舞京知道,只有对你绝对服从,必须要对你就范,才能让哲铭安全,是不是?”
金远濯的再一次质问,金远炽没有任何回答,只是轻声的哼笑了下,眼底邪光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