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乐心驰微眯了一下眼,廖哲铭笑着用手指将发丝捋向一边,拢在她的耳后。
乐心驰盯着廖哲铭的眼,始终没有放开视线的看着他,虽然廖哲铭在笑,但是那眼底出了疼爱自己的温柔,却也隐藏着一种极力的压抑,甚至是一种频临绝望的压抑感。
乐心驰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种绝望的压抑只曾经出现在自己眼底过,却不曾知道,现在的廖哲铭,那份压抑更胜过去的她,而外在看来,却是波澜无惊,平淡无奇。
“怎么了?”看出乐心驰眼底的不一样,廖哲铭轻声问道。
乐心驰一怔,连忙收起视线,微微笑了下,“没……没什么。”
她刚想别过身子,却被廖哲铭的手制止了动作。
“心驰,答应我,不要让自己总是流眼泪,你的眼睛需要保护,如果觉得不舒服,明天我给买绿茶,你煮好之后每天早晚用来熏眼睛,我也和你保证,不会再欺负你,如果你真的有难过或者悲伤的情绪,就……”
廖哲铭很想说,乐心驰不要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不要总是对他藏有秘密,但是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谈,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要做到,的确是很难。
于是,廖哲铭索性伸出一只手,笑着对乐心驰说,“这样,遇见这种情绪,你就尽管咬我好了,让我来化解你的伤痛,一切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你这个人,时不时的就有些油嘴花腔,一点都不像你的个性。”乐心驰推开廖哲铭的手,微蹙着眉轻斥着,但是她的脸上,却充满了笑意。
看到乐心驰的笑,廖哲铭一切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不去想,他突然想起和穆言说的事。
“心驰,你还记得穆言吗?”
“穆言……是……”乐心驰眸子转了下,在记忆里搜索着,点头笑道:“就是我十二岁那边,总是在画室见到的你那个同学哥哥?”
“对,就是他。”廖哲铭突然神色微微一变,有些坏坏笑着的样子看着乐心驰。
“干嘛这样看我?”乐心驰一怔,低头瞅了瞅自己,没什么异样。
廖哲铭好笑的手指勾起乐心驰的下巴,凑近她耳畔,轻语道:“那时候真的没有太多感觉,历经这么多年,现在听你一说,才猛然发现,原来当时的乐心驰竟然那么小,才只有十二岁,你这可是早恋呢,小妮子很不乖。”
“你……”
乐心驰被廖哲铭的话弄了个大红脸,贝齿轻咬着下唇,握起粉拳顺势打在廖哲铭坚实的胸膛,手指紧拽着他的衣襟,十分别扭又含羞道:“就算是早恋,你也是诱拐少女的坏蛋。”
“嗯,没错,我是坏蛋。”
廖哲铭笑着承认乐心驰给自己的这个称谓,突然一把腾空抱起乐心驰、
乐心驰惊得差点大叫出声,一双眼睛圆瞪,紧盯着廖哲铭,手也拽的更紧。
“你干嘛?”
廖哲铭勾唇一笑,“将坏蛋行为进行到底。”
说罢,抱着乐心驰像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