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说不定,咱们都会未得分文的被他赶出廖家。”
廖莎莉一惊,一把握住金宁澜的手,“妈咪,您早就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明说?就像这一次调查乐心驰的事情一样,咱们敞明了说,总比暗自猜测要好得多。”
金宁澜有些看似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
“明说?就莎莎那个性,遇见什么事都沉不住气,每次都会做出头鸟,那个岑辉也是一样,他们兄弟俩,就如同你们姐妹俩,还真是一对配一对,妈咪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岑明才同意嫁给他的,但是岑明这个人的心机你也是知道的。”
廖莎莉因为金宁澜的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现在你知道了吧,你爹地之所以把你们嫁给他们兄弟俩,是因为在必要的时候,岑家还是有可利用的价值,而且他对廖哲铭十分相信,大小通吃他没问题,但是有人要动摇他的位置,廖哲铭会是那个蜇人的蝎子,至于不分配你们姐妹所想要的,只是你爹地不想将资产外流,便宜了别人。”
“可是,我也可以把感情和公司的事情分明的,而且我也将百货公司和广告公司打理的那么好,一年创造利润也不可小觑,爹地他……太过分了!”廖莎莎说着,有些委屈的想哭。
看着一向精明稳重,又从不轻易落泪的女儿委屈的样子,金宁澜的叹息愈发沉重,
“那些利润对于偌大廖盛集团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而已,舍出这么点分支,看似对你们有了很好的分配和交代,但是对廖家来说,没有丝毫的损失,即做够了面子工作,又保住了自己的利益,说白了,最终还不是全都给了他的野种儿子。”
稍事停顿了下,微微缓解着压抑的心绪,金宁澜神色凝重,却没有得到任何环节。
“脱离了廖家,你的那两间公司,就算赚了再多的钱,在没有廖家作为背景靠山下,又能坚持多久?廖哲铭难道不会想要收回吗?即便他不那么做,小小的两个公司也难以承受廖盛集团的施压下的无形压力,总之,那个野种一定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廖莎莉越听,就觉得事态越是紧迫,不禁问道:“妈咪,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金宁澜起身走到床边,双眸凝视着窗外廖家大宅子的景象,她耗尽青春受尽委屈,只为留在那个她所爱的男人身边,只为自己的两个女儿,断然不会就这样坐观最终的惨败。
“先不要慌,我刚才只不过是把事情说的远了一些,现在,咱们就祈祷你爹地最好身体康健,没有任何异样征状,嘴起码有他在,情势还会稳定在当前不会变,也会为我们多争取一些时间,廖哲铭早就已经不把你爹地放在眼里,一旦有什么异变,我们更不会让他看在眼里,不过为了面子,至少他目前不会做的那么绝。”
“现在要怎么做?”廖莎莉再次忍不住问道。
金宁澜手指用力的抠着窗栏,发出咯吱吱的声音,凝聚着不愉悦视线的眸子,带着一种隐藏眼底的愤怒之意。
“我要见廖哲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