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张望,外面客厅的灯光从门缝照进来一缕,发现廖哲铭正搂着乐心驰,而她紧闭双眼,寒子汐神色有些不解,推门跑了进来。
“妈咪怎么了?”
寒子汐仰着头,询问着廖哲铭,小手拉着乐心驰的手,感觉到她很烫,寒子汐有些害怕的看着廖哲铭。
“别怕,叔叔马上叫医生来。”
廖哲铭一手搂着乐心驰,一手拿出手机,给他的私人医生打去电话。
不多时,一个提着医药箱、年约三十岁的男人,来到锦荣路别墅,为乐心驰诊治。
测过体温,配上输液,又放下几盒必须的药,叮嘱着廖哲铭怎样服用之后,廖哲铭送医生下楼,坐进自己车里正准备离开,他却突然看向廖哲铭微微一笑。
“还有什么问题吗?”看着他的笑意,廖哲铭不仅皱眉问道。
车里的男人摇头轻笑道:“廖总别墅里,突然出现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而且你还这样关心她,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
“有什么关系吗?”廖哲铭一双寒潭般的眸子,因为他的话,瞬间变得幽暗。
为乐心驰诊治医生,其实是乐仁医院年轻院长,名叫袁仕焕,现年三十一岁,多年前,医学博士回国的他,便一直担任廖志凯的私人保健医师。
一年前,袁仕焕荣升为乐仁医院院长,而乐仁医院的投资方,便是廖盛集团。
见廖哲铭脸色有变,甚至带有一种威胁的意味儿,袁仕焕缓解着现场紧张气氛的笑了笑,
“你放心,我又不是间谍,你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况且,廖总既然敢做,应该不怕有人知道,我只是担心这样的情况,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比如……你明白我的意思。”
廖哲铭当然明白,他也不想对袁仕焕解释什么,装作他与乐心驰貌似没有任何关系,就像乐心驰对金宁澜的解释一样。
因为廖哲铭已经抱有着这样的决心,既然他敢做,就不怕被知道,没见到也就算了,像袁仕焕这种见到的,有了解释,那就是掩饰,掩饰的话说多了,必然就是事实。
现在廖哲铭能做的,就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切顺其自然,就算有什么人、什么事,他也知道要怎样去应付。
廖哲铭定定的看着袁仕焕,他没有再说什么。
出于对袁仕焕本人立场的分析,他没有理由说廖志凯的事,不仅没有任何利益,也不见得会获得什么好吃,但是防备是必须的。
廖家的人,廖哲铭对于廖志凯来说,至少是他唯一要依靠的儿子。
不然的话,当初廖志凯也不会公然把他带回廖家,却没有一个人敢在面子上违背廖志凯的意愿和决定。
至于金宁澜那边,廖哲铭要做的,是防备有人暗地针对他,针对廖盛集团,只是金宁澜今天竟然与罗舞京同场出现这件事上,廖哲铭不会掉以轻心。
这其中,还有廖志凯十分在意的罗家,他们一旦串联起来,廖哲铭要想留住乐心驰并保护她,就会增加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