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酒杯,紧盯着金远炽。
“瞧瞧、瞧瞧你这副样子,真不知道我和廖哲铭,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哥哥。”金远炽有些不满意的瞪了金远濯一眼。
“廖哲铭锦荣路别墅,新雇来了一个专职女佣,这件事,你知道吗?”
“嗯?”金远濯眸光一顿,他的脑中浮现一抹身影,但是嘴上,却没有承认,“他雇用了什么人,我又怎么会知道。”
“你少装模作样了,难道我会信你吗?平日里,你和他走的那么近,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搭理,总是以好兄弟、亲家人的名义贴凑着,我倒是听说,前些天,你躲女人躲去廖哲铭那里,也知道她有清泉别墅这么个去所,那间常去的锦荣路别墅,你怎么可能不了解。”
金远炽直截了当的拆穿了金远濯的伪装,不仅仅因为他与廖哲铭的关系,更是因为他刚刚毫无意识的眸色一变。
“呵~行,就算你说对了,那又能怎样?”金远濯满不在乎的耸了下肩,复又拿起酒杯。
“如果你见过那个女佣的话,应该也知道她的名字吧?”
“不知道。”金远濯佯装不在意的回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金远炽抿起一抹阴险的笑,幽深的眸子,放射着谋算的寒光。
“远濯,你仔细的回想一下,当年寒纪实业总裁寒敬远新婚,在他身侧那个温柔娴雅的小女人,你有没有印象?”
“寒敬远?”
金远炽的话,不免让金远濯思绪返回六年前,他在努力地回想着,曾经参加过的一场婚礼,皱成沟壑的眉心骤然一展,眸子盯向金远炽。
“想起来了吗?”
金远濯点了点头,同时深吸口气。
“那种场合,并不是我在意的,自然也没有去注意过都有什么人到场,主角又是谁,不过,寒敬远新婚妻子的名字,我倒是有印象,因为那个姓氏,平日里很少听见,只是心思不在那里,停了一下有些好奇而已,之后就忘记了,更何况这么多年,真的一点都不记得,甚至连他妻子长得什么样子,都没去瞅上一眼。”
“你这个人,对什么事都是这样不上心。”金远炽瞥了金远濯一眼,他却只是笑了笑。
“那天我倒是瞧的很仔细,虽然不是什么十分漂亮.性.感的女人,不过够清秀,看起来也很可人,只是除了站在寒敬远身边,她都没怎么与人交谈,那时也听说,寒敬远的妻子,是普通人家出身,寒家貌似反对过这场婚姻,但是寒敬远坚持,才和一个不太熟识的女人结了婚,只不过,前不久,他可是又不知为何,与那个曾经坚持要娶的女人协议离了婚,并且连孩子都没有留下,抚养权归了乐心驰。”
“对于女人的事,你的确很上心。”金远濯忽略重点,故意打岔的说着,因为他从金远炽的话以及态度里,隐隐约约感觉出他心底有着怎样的打算。
“远濯,你就算否认也掩盖不了事实。”金远炽猜穿了金远濯意图,他手执高脚杯,玩味儿的轻轻晃动着,杯中透亮的液体,随着晃动摇曳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