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色,乐心驰慌忙的捡起空气压缩泵。
“虽然你曾经和廖总一起回来过,但是,毕竟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就这样把你请进屋,又让你上了楼,做法很唐突,所以,麻烦这位先生,你……还是先下楼吧。”
乐心驰的言语带着客气小心,金远濯听了,则是放心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突然怎么了,原来是因为这种事,你放心吧,我不是坏人,我叫金远濯,如果按照亲戚来论呢,我是哲铭的表弟,咱们都是一家人。”
金远濯这声“一家人”,让乐心驰的忍不住狂乱的心颤了几颤,她知道,金远濯说什么、做什么,应该都是无心的,毕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这些话,还是让她在意不小。
匆匆的拔掉空气压缩泵,将置物袋撞进盆子里,乐心驰绕过金远濯下了楼。
“喂!你很不愿意和我说话吗?”金远濯连忙在她身后追出去。
“我不是不想和你说话,而是我现在很忙,你没看到吗?”乐心驰这次也没有停步,而是不冷不热的一边下楼一边回答着。
“怎么你才和哲铭在一起相处几天,性格也变得和他一样了?扮冷酷这种性子,也会因为总在一起而传染吗?”
金远濯说着笑话,快了乐心驰几步,蹬蹬蹬跑下楼,先来到乐心驰面前,回头伸开双臂,看着她面带微笑,却不知乐心驰竟然当他为无物,依然绕行,走出门厅。
“还真是不给面子。”金远濯言语里,有着一种抱怨,“我还是觉得,那天蹲在树下无助哭泣的你,才是最让人喜欢的,现在的你,活脱脱一个刺猬,果然寒冰是会感染人的。”
微微顿足,乐心驰眸子亮了下,心里不禁自问:“难道,我现在给人的感觉,是像金远濯所说的那样吗?如果真如他所说那般,那么,现在的我,在哲铭的眼里,又是怎样的?竟会总是惹他那般生气?”
突然一条手臂搭在乐心驰的肩上,吓了她一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是金远濯,他真的很自来熟,与乐心驰才交谈几句,就看似十分熟络。
“看你一个人这样辛苦,我来帮你吧,正好也让我这个,你口中所说的养尊处优的少爷,好好感受一下人生活着的乐趣。”
乐心驰瞥了眼肩上的手,微微褪了下身子,躲开金远濯的手。
“人活着,可不是都来体验乐趣的,所谓生活,就是生下来,痛苦的活着,金少爷如果想体验,也不是仅仅帮这点小忙就知道人生苦乐,你找错了地方,况且是以这种轻浮的举动,完全一副公子哥的模样,我看你体验是假,别有用心是真吧。”
被人说穿了心思,金远濯摆手笑着为自己解释,“我可没那样想过,只是性格如此,让你误会了而已,再说,任何事,都要从小事物做起,不能好高骛远不是?所以,今天本少爷就从这个入手了。”
他说完,夺过乐心驰手里的盆子,像晾晒的架子走去。
“就是这样挂上就行吧?”金远濯指着架子询问道,但是乐心驰却没有开口,只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金远濯,像是在等待着马戏演员的小丑出现一般。
见乐心驰不理自己,金远濯却只是笑笑,他天生乐观的性格,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态度,就有什么样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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