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驰。
她是他此生唯一心动、真正爱过的女人,也是最恨的女人,那份恨,与对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廖志凯不同,廖哲铭自己也说不清对乐心驰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
本不该纠结儿女私情的牵绊,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听的钻着牛角尖儿,这一切,都是他太爱,因为爱,所以才没有办法不去在意。
低垂着头,未开灯的阴暗中,无法看清廖哲铭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忧伤,却让人间了不知会怎样的心痛……
“心驰……”
一声发自心底的轻声呼唤,此时没有人,廖哲铭也不再逼迫自己,到底要怎样记得那份被伤过的心,他只是想爱,想要把自己的情留住,却不知道要怎样去做。
就算现在想要好好对待失而复得的乐心驰,心境也根本没有办法放下。
“为什么?廖哲铭,明明是可以的,她也已经不在那个男人身边,你为什么不能做出超越自己的举动?为什么?”
转身,反手一拳捶砸在门上,拳头传来的痛疼,却根本无法触及廖哲铭心底的那份伤,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在月光照射下的双脚。
“不是没有走出那一步,而是再那一天不知觉走出时,却被她决然的回拒了,所以才会如此吗?认为根本没有必要,所以不再继续了吗?既然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要了她,又要怎样去解释?是真的报复吗?还是……”
话未说完,廖哲铭不想再继续纠结,自己这份感情到底是怎样的解释,他此时只觉得好累好累,真的很想休息休息。
平日在人们口中素有撒旦之称的廖哲铭,对内用自己几乎孤军奋战的力量,撑起一片“江山”、顶着一个“帝国”,对外以强悍与毫不留情作战态势扫荡对手,他真的背负了太多。
令多少业内人士提及闻风丧胆、让女人见了无不为之疯狂的廖盛集团总裁廖哲铭,似乎已经让大家忘记了他也是个凡人,也有凡人所具有的疲惫无奈与忧伤。
六年,这片虽不见刀光剑影,却也能给人内伤外伤混合伤的行商之界,廖哲铭不知与多少人证明冲突斗争,背地里与多少人明里暗里周旋算计过,却从未有过一次,让他感觉到如此疲累,如此无奈无助。
这一切,全都因为那个女人而起的承诺,而内心的空虚与疲惫,也全因乐心驰一个人,即便除掉所有碍眼的“阻路物”,廖哲铭也依然找不到内心的充盈满足感。
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拖着身心疲累的那副皮囊,廖哲铭默默转身,挪着步子一般走到床边,将自己的身子丢进去。
“暂时忘记吧,廖哲铭,你的生活,不是只有乐心驰这一个女人,别让自己迷失的太远。”
廖哲铭犹如在用这样的方法给自己做着心里暗示,用催眠的方式,让他这会儿的时间不去想念乐心驰。
在廖哲铭看来,每一次对她的想念,都是自己变得弱势并且逐渐扩散的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