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妹?”乐心驰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
被那天见到自己狼狈的金远濯不知真假的夸赞着,乐心驰早就有些无地自容了,又被他这样一问,更使她局促不安,于是下意识的瞅了眼廖哲铭。
那个撒旦一般的男子,此时并没有什么阴郁的气息,也没有看过她一眼,只是端着饭碗,坐在那儿默不作声的吃着饭,仿若身旁两个人都不存在一般。
“还好~”乐心驰不免在心中轻吁了一口气。
“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要那么拘谨,坐下一起吃吧。”
正当乐心驰心想着此时还算风平浪静时,金远濯又说了一句让她汗毛竖立的话,乐心驰连忙紧张摆手拒绝。
“不……还是不要了!我只是被雇佣来的仆人而已,和主家坐在一起吃饭,不合适的。”
“诶?还真是听话呢,哲铭,想必你这价钱,花的也不低呢。”金远濯对乐心驰印象不错,说出口的话,都是极尽夸赞,却根本不知道,他的每一句夸奖的话,都会让乐心驰如坐针毡。
“你先去歇着吧,待会儿再过来收拾。”
半天没吭声的廖哲铭,终于发了话,他“雇用”乐心驰的价钱,的确不低,听的廖哲铭的指令,乐心驰像是得到特赦一般,连忙点头出了餐厅,不知去哪,于是躲进一楼的洗手间。
看着乐心驰慌张逃离一般的模样,金远濯哈哈的笑起来,“哲铭,你这个女佣还真是与众不同,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很特别。”
金远濯的话,让廖哲铭的眉头微微一皱,但面色上,依然装作无谓的样子,“你算这次,也才第二次与她照面,怎么就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
“呃……这个嘛……”金远濯摸了摸头,咧嘴笑了笑,“我也说不清是怎样个感觉,也许从未见过那样坦露自己情感,在大庭广众下痛哭的人吧,所以觉得她很坦率,能够直接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
“咣!”
廖哲铭手中的碗重重落下的声音,让金远濯一诧,“怎么了?”他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没事。”廖哲铭淡漠的语气和态度,与他刚才的举动完全不符,拿起餐巾,轻拭了下嘴角,“我吃好了,你慢慢吃。”说完起身,向客厅走去。
“哈~这次速度竟然比我还快,嗯,值得夸奖。”
看着廖哲铭背影,还不了解他们情况的金远濯,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不过……哲铭,你这特殊爱好也够特别的,竟然准备那么惹眼的女佣服,想必是你有着什么其它目的和爱好吧?哈哈哈……”
“呃?”廖哲铭怔了下,随即又整理了心绪,“哼!无聊。”
看了眼紧闭的洗手间门,知道乐心驰躲在哪里,廖哲铭似乎在想什么,又回头看了眼餐厅的金远濯,神情甚是冷漠。
“你快吃,吃完之后赶快离开这儿,想必这个时候,你要躲的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别留在这儿烦我。”